随着“咯吱”一声,门被推开,她侧身躺在床上没有动,能听到谢母后面跟着的沉稳脚步声,她有些倔的咬着唇角。
“哎,现在好多了,刚开始我觉得天都要塌了!”小姑娘感慨万千的叹着,跟着她诉着心事,“溪溪姐,你知道么,我们俩从大一时就谈恋爱,到毕业,一谈就是六年啊,我虽然知道他家里有钱,却也没想高攀什么,但等到要谈婚论嫁时,他却告诉他爸早就有了内定的儿媳妇……我比不上人家,而且他性格还软弱,听家里的话,我也不恨他,我就是觉得憋屈……”
“噢。”她听话的点头。
随即,她便转身往楼门洞里走,身后传来车门被关上的声音,然后车子离开,她才朝着楼上一步步的走。
往路边走时,她又忍不住道,“盈盈,我还是觉得你太夸张了,买的太多了,能穿的过来么。”
见状,小姑娘不由羡慕的说着,“溪溪姐,你和你男朋友一定关系很好吧?相处的差不多,就赶快结婚吧,到时我给你包红包!”
“其实溪溪姐,我是因为失恋了,所以想借由着购物还发泄自己的情绪啦!”
“啊……”澜溪茫茫然的看了眼她,随即再朝那边看去时,那两人已经消失在了视线里。
“溪溪姐,你下班干嘛去呀?”一旁的小姑娘凑过来,贼头贼脑的。
她很少来这种高档商场,即便是来逛,也从来只是看看什么都不买,里面都是一些品牌的集中地,她很少有认识的。
澜溪屏息的听着他那边的背景声,猜不出他在哪,脑袋里最后停留的画面都是他和他未婚妻璧人一样从车子上下来,走进餐厅。
“你到底想说什么?”澜溪皱眉,有些不耐的问道。没天给头。
这算是甜言蜜语?
他那边可能是忙,很久都没有回应,等都快下班时,他才发过来一条:有事,晚些给你电话。
她朝斜对面那家高档餐厅望去,紧紧咬唇。
还记得那次,她去商场给谢父买回来羽绒服,他随意瞥到,以为是给他买的,后来没送给他,还质问她是送给哪个野男人的,心里暗暗想着,他应该是想要收到她送的吧。
“溪溪姐?”小姑娘径自噼里啪啦说了半天,扭头看着她,伸手在她眼前比划着。
澜溪一边认真听着,一边看着道路两边哪里有公交站,本来还想侧头安抚小姑娘两句,目光却蓦地凝住。
澜溪应聘的还是以前的金融行业,比之前鸿升的规模要大一些,是外资企业,依旧是投资部门。
像是故意制造惊喜一样,他将车子缓慢的开到她面前,车窗缓缓降下,他嘴角勾起的薄笑很是得意。
她进去洗澡时,就将手机调了静音,像是赌气一样,她任由着他一直打下去。
下午快过去一大半时,澜溪给他发了个短信,介于他常常往谢家跑的关系,她编写的内容是:晚上要来蹭饭吗?
“溪溪姐,你也买点东西嘛,怎么只陪我来逛啊!”
是贺沉风,和他的……未婚妻!
结婚吗……
“今天我要血拼!趁着打折,合适的!”小姑娘眯着眼,亮亮道。
往写字楼跑了两三步,又忍不住扭身过来,傻傻的朝着他挥手。
最终,买下的是一款深紫色的衬衫,之前看重的那款白色的没有合适的码数了,几经周折,才买到心仪的,价格对于她来说有些贵,即便是这样低的折扣也还近一千五,她第一次这么大手笔。
“不许和他们多讲话。”他却还没完。
彭和兆嘴唇扇动,好像要说的太多,一时酝酿又无法全都说出来。
她不知道是不是贺沉风对她太好了,以至于她敢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