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婆姨正在挖窑洞呢,你在这里休息。这是要将她当牛做马吗?”
“所以说我娶了个好婆姨,对孙兰花我很满意。”
是啊,她的确很好,看上你这么个二流子就不是那么好。
心中鄙夷,身为一个大男人不干活,让婆姨去挖窑洞,妥妥的二流子行径。
只是心中到底有多少羡慕,那就不是别人能知道。
自家怎么没有这么能干的婆姨。
他虽然不像金俊海那么怕婆姨,但也相差不远。
家中很多事情是婆姨做主,他只有俯听命的份。
结果你看看人家,轻轻松松找了这么个好婆姨,要的彩礼还那么少,不要太好。
杜云被她弄的也感觉有些尴尬,谁让自家婆姨这么好呢。
终究也是男主外女主内的思想作祟,自己在这边休息着,让婆姨在家里累死累活挖窑洞,不管谁看到也会感觉古怪。
为缓解心中尴尬,杜云开口询问“行了,别看了,再看也不是你的,你过来干什么?”
“我看病。”
杜云将他喊进房屋把脉看病,查看他有什么病症,也好进行医治。
看完病,见时间不早,杜云招呼孙兰花别干了,先做饭。
什么事没有吃饭重要,主要的是让她休息着来,用不着拼死拼活一副一天之内就要把窑洞挖出来的架势。
我靠,人家挖窑洞还得给你做饭,你这事干的,想起来就不知该如何形容,够会弄够会玩,够狠。
孙兰花答应,放下手中的撅头,清理了一下身上,随后开始去旁边做饭。
那副乖巧懂事干活勤劳的模样,更是把对方羡慕的不要不要的。
怎么让杜云这个二流子娶到这么好的婆姨,天理何在。
可惜他早已有了婆姨,要不然说什么也得截胡。
至于现在,他也就只能羡慕一下,其他什么话不能说。
正在这时,有人嚷嚷着喊着,来打酱油。
这人他认识是田二的儿子,叫什么来着,他忘了,反正就是个守村人,憨憨傻傻的半脑壳,是村民戏耍的对象。
让孙兰花先去做饭,杜云过去询问“你干什么?”
“我打酱油。”
说着递过来一毛钱,杜云看他手里拿着瓶子,就拿过来给他打酱油。
打酱油的那个带着长杆的小杯子叫酒提子,因为不仅打酱油,打醋打酒也是用的这个其中打酒最为常见。
分为好几个,从小到大依次排列。
不仅是打酒,也是计量单位,每个几两,都是有数的。
用提子放进酱油桶里按下去,等提出满满的一提酱油。
另一只手则是拿着漏斗,将漏斗口放进瓶子口,慢慢把酱油倒进去即可。
真正的好手其实是用不到漏斗的,例如卖油翁上面是怎么写的来着。
乃取一葫芦置于地,以钱覆其口,徐以杓酌油沥之,自钱孔入,而钱不湿。
连铜钱那么小的口都不会沾湿,更别提瓶子口,可以直接倒进去一滴不洒。
可惜他刚开始玩,没有那个本事。
给他打完酱油,提子里还剩下一点,杜云也没放在心上。
说是一毛钱打一瓶子的酱油,实际上多点少点,还不是他说了算。
多点少点人家还能跟你计较。
比如一瓶子到底是满满的一提子,还是少一点又或者是八分满九分满,一般没人会跟代销员争执个没完。
真把人家惹急了,下次不卖给你,你就得跑个十里路再去公社购买。
这样看的话,作为代销员这些柴米油盐自己不用花钱啊,完全可以从村民身上抠。
这个少点那个少点,用不了几天就够他一个月的用量。
田二儿子这个半脑壳却不这样看,拿瓶子看看剩下的那点,挠了挠脑袋不肯放过,这是自家的东西,哪能让别人占了便宜。
这事情搞得杜云无语,又不好跟他一个傻子斤斤计较,挥挥手开始驱赶“你干什么呢?赶紧回家吧。”
他指着还在提子里剩下的那点说道“那也是我的。”
“这点没有,最多炒个一顿饭,计较什么。”
“那是我的。”
“你怎么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