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则另外选了一个船舱住了进去。
卡里尔公主见状和苏九月互相对视了一眼,苏九月也只能无奈地耸了耸肩,“走吧,不过就是一夜,很快就到了。”
卡里尔公主也明白有些话根本不能多问,就应了一声,挑了个船舱住了进去。
这一路上,他们碰上了许多画舫,那些船上的姑娘们露着香肩,吹着晚风,弹着小曲儿。
皇上坐在船上看着那边儿的热闹劲儿,只觉得他们这里的员外郎竟然比他当皇上的还要惬意。
他抬眼看了一眼站在他身边儿的吴锡元,一本正经连对面看都不看一眼的模样,只觉得自己来扬州带错了人。
他都恨不得对他夫人守身如玉,连小妾都不纳一个,会跟他去寻欢作乐?
根本不可能,想都别想了。
只是这样一想,景孝帝就觉得无儿极了。
他对着吴锡元摆了摆手,说道:“你先回去吧,本老爷不用你陪,去陪你夫人吧。”
吴锡元一听他这话,跟听了什么特赦令似的,急忙行了一礼,就回去了。
屋子里热气腾腾的,苏九月和皇后娘娘整跟卡里尔公主夫妇打马吊,几个人热闹极了。
她们时不时给皇后娘娘放胡,将皇后娘娘哄得高高兴兴的。
再对比在外头跟孤家寡人似的景孝帝,吴锡元居然觉得他隐隐有些可怜。
然而他到底是可怜错了人……
他前脚刚走,后脚皇上就让人放了个小船,将他拉去了对面船上。
皇后娘娘打了半晌马吊,也觉得累了,便让他们都回去歇着。
今儿皇上一直没来打搅她,她也乐得自在,早早就洗漱歇了。
一直等到早晨醒来,冯嬷嬷给她端了一杯水请她漱口。
她看着捧着痰盂,一脸欲言又止的冯嬷嬷,就问道:“怎的了?可是出什么事儿了?”
冯嬷嬷叹了口气,知道都是在一艘船上,这事儿怎么都瞒不过去的。
与其让娘娘从别处知道,还不如她先提前告诉娘娘让娘娘心里做个准备。
“娘娘,您先别生气啊。”
皇后娘娘放下水杯,抬起眸子看了她一眼,问道:“可是皇上那边儿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冯嬷嬷回答道:“皇上昨儿夜里……去了对面画舫上,过了一夜……”
皇后娘娘先是一愣,随后轻笑一声,也不知道是在嘲讽谁。
“无妨,他乐意去哪儿就去哪儿,只要他自个儿不嫌脏,本宫也管不着他。”
她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
“伺候本宫更衣吧,皇上那边儿估摸着一时半会儿起不来了,咱们先用早膳。”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