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全子走上前去对着他行了一礼,说道:“干爹,人带了了。”
赵昌平应了下来,视线在这个年轻女人身上来回打量了一圈儿,只看得何氏头皮麻,才收回了视线。
“你就是何氏?”
“正是,民女何氏,见过大人。”何氏根本不敢看他,低眉顺眼的屈膝行礼。
赵昌平嗯了一声,“你随咱家进来吧。”
何氏乖巧地跟在他的身后,随着他迈过门槛儿。
等到何氏进去之后,外头的小全子才十分有眼色的关上了殿门。
何氏听到后边儿的门关上了,整个人顿时就更加紧张了几分。
上坐着一人,何氏根本不敢抬头看,只是用余光稍稍瞟到了一抹明黄,就急忙收回了视线。
她整个人都慌了,她想了各种各样的可能,唯独没有想到要见她的居然是皇上?!
皇上他老人家作甚要见自己?莫非是因为自己曾经在静王身边儿待过?
就在她六神无主的时候,突然坐在上的皇上开口问道:“你就是扬州的何氏?”
何氏这才反应了过来,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对着皇上说道:“回皇上的话,民妇确系扬州何氏。”
景孝帝微微颔,又接着问道:“先前儿就是你在静王身边儿伺候的?”
何氏一看还真叫她猜对了,顿时冷汗直流,“不是静王,那人乃是叛贼。”
景孝帝早就听王启英说过了,静王府中的人乃是真正的邹展,邹展是万佳年,而真正的静王早就不知去处了。
他当时得知此事的时候也是勃然大怒,但幕后黑手万家也被万家老太太一把火全都给带走了,他们根本无处可查。
如今王启英还在追踪此事,只是还没有什么的线索。
“嗯,朕听闻你爹是扬州的富商?”
何氏捉摸不透皇上的心思,他看似只是随口一问,但她却斟酌了片刻,最后还是决定老老实实地回答道:“家父确实在扬州经商,但跟皇上您相比,属实算不得富。”
景孝帝笑了起来,“敢拿朕做比较,你也是好胆子!”
何氏慌了,急忙磕头道:“皇上饶命!皇上饶命!民妇无知!还请皇上恕罪!”
景孝帝摆了摆手,“罢了,朕叫你进宫可不是为了跟你一个妇道人家扯这些的。朕也就直说了,朕打算下扬州,想让你做个向导。”
何氏这会儿压根顾不得什么礼仪了,急忙抬起头,脸上写满了愕然。
“怎么?你不愿意?”皇上的脸色沉了下来。
何氏这才回过神来,赶紧又磕了三个头,“能给皇上您带路,实在乃是民妇的之幸啊!”
景孝帝的脸色这才好看了许多,对着她说道:“好,你可还有什么要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