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人读书是为了明智,可总有读的书多了,自以为比旁人聪明几分,便忍不住动坏脑筋。
苏九月被他牵着走了,还忍不住回头去看那个酒楼。
脸上的担忧显而易见,“锡元,你日后可得小心点啊。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若是真叫他们伤了你,那可怎么办啊!”
吴锡元拉着她的手,都能感觉到她的小手冰凉,看来今儿的事儿确实是吓到她了。
他便安抚道:“别担心,我都记下了,平日里在书院我都和同窗一起的,他们没机会下手。”
苏九月想着书院里人确实多,心里这才稍稍踏实了些。
可这样一想,她心里就更加自责了,“都怪我,我今儿就不应该叫你出来。”
吴锡元哪儿能允许她这么说?立刻一手揽过她的肩,一手捂着她的嘴。
“可别瞎说,你来看我,我心里头高兴得很呢!”
苏九月这才消停了,“那咱们小心些,早些吃完饭回家。”
吴锡元自然没有异议,他巴不得早早回去呢!同媳妇儿这么久不见,不得好好温存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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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楼上,邱成章从栏杆上抽身回来,坐在了自己的位子上。
张敬白才问道:“怎样?”
邱成章耸了耸肩,“算他命好,躲过一劫。”
张敬白给邱成章的酒杯里满上,又问道:“没让他看到你吧?”
邱成章摇头,“不可能看到,我一看失手就立刻撤了。”
张敬白哼了一声,“那可说不好。”
邱成章无所谓地端起酒杯,将里头的酒一饮而尽,而后才说道:“左右我们都将人得罪死了,也不在乎多这一茬的。”
张敬白抬起眸子看他,“你倒是心大,他上次可是案,这次若是中个解元,今后想给咱们穿小鞋那可就再简单不过了!”
邱成章哈哈大笑了起来,“敬白兄,你怎的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依我看,你的学问同他相比丝毫不差。当初在了书堂的时候,夫子都是这么夸你的,上次那傻子还不知道是怎么拿的案。据说他那漂亮媳妇儿跟苏大小姐以姐妹相称,苏大小姐还将他引荐给了孔老夫子。”
这些事儿本来就不是什么秘密,当初若不是孔老夫子话,他吴锡元怎的可能进了甲字班?
张敬白被他这一番吹捧,心里头也实在舒坦。
从始至终,他也一直觉得自己同那吴锡元的水平差不多,怎的他能中案,自己却在三十名开外?
定然是那吴锡元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儿。
但是他嘴上却还谦虚地说道:“他如今已非吴下阿蒙,咱们不能同他相提并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