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不上。”
郭令仪原本准备好的话,忽然就被噎在喉咙里。
郭令仪:“……”
“哪里配不上了?我郭令仪五岁读《诗经》,七岁读《烈女传》,虽不能说是学富五车,可好歹也算是饱读诗书,怎的到你嘴里就配不上你了?”
吴锡元一本正经的回答道:“可你读的那些书,却全都白读了。你说你读过《烈女传》,可你做的这些事儿,哪一件是个烈女应当做的?我乃是出身本分人家的好儿郎,至于你,还真是配不上我。今后莫要再来骚扰我,否则莫怪我不客气。”
郭令仪的脸色被气成了猪肝色,“你……你……”
吴锡元根本不愿意再搭理他。转身就要离去,却再次被她伸手拦了下来。
“站住!”
吴锡元怎么会听她的话?直接绕了过去,她却在身后咬牙切齿的说道:“难道你就不怕我把你今天去赌场的事儿说出来?你们读书人身上有这么个污点,怕是不大好吧?”
吴锡元轻笑一声,“你便是说出去又能怎样,还不许我去寻个人?行了,莫要再纠缠,否则,我便直接去告诉老师。”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他们的身后响了起来,“告诉我什么事?”
吴锡元回过头去正好就看见他的老师郭旭洲站在他的身后,他恭恭敬敬的对着自己老师行了一礼。
郭旭洲的视线从他们两人身上一扫而过,板着一张脸再次问道:“你们有什么事瞒着我?”
郭令仪连忙摇头,“没什么事。”
郭旭洲又转而向着吴锡元问道:“锡元?你说。”
吴锡元没有半点心理负担的出卖了郭令仪,“老师,我家中已有妻子,也没有纳妾的想法,恐怕要辜负郭小姐的一番美意了。”
郭旭洲的脸黑的像锅底一般,只是扫了郭令仪一眼,郭令仪整个人就已经僵住了。
她有预感自己回去之后,怕是没什么好果子吃。
郭旭洲只是看了她一眼,就转身走了,郭令仪根本不敢耽搁,连忙就抬脚跟了上去。
绿柳回过头来瞪了吴锡元一眼,吴锡元也无动于衷。
只希望郭旭洲能好好管一管他这闺女,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她这心思实在不怎么好,枉读了那么多圣贤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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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九月还未到家,田秀娘忽然现,这几日她婆婆对她似乎有些过分关心。
她去哪儿她都跟着,哪怕自己去出恭,她都在门口守着,怪叫人有些不自在的。
这天她纠结再三,还是说了出口,“娘,您不用总是跟着我,我这月份还不是很大,自己能照顾的好自己。”
刘翠花却哼了一声,“瞧瞧你那毛毛躁躁的样子,让我如何能放心?二成出门的时候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让我照顾好你。头三个月怀胎又不稳,我得仔细着点儿。俗话说的好,小心使得万年船,总是没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