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经有了万全之策了啊,没事的,我们都会没事。”
穆碧涵没有回答,倒是九娘抢着说,她不比小香与穆碧涵主仆情深,也没有这个为了她牺牲自己的心胸。
这一夜,注定是无眠之夜。穆碧涵不知道怎样才能摆脱莫烽,其实摆脱不难,只要离开了山寨的,大可动手杀了他,但是,他为了安全到京城,必定会留后手,朱雀的身上的蒙汗药,他也必然不会这么爽快的就给解药。
莫烽则满心怀疑与不安,虽说穆碧涵一直表现得没有什么差错,但他总觉得她着急回京背后定然有什么隐情。
除了这寨中几人,更有远在京城的,姬灏轩。他与朱雀之间传递信息的信鸽是最好的,因而,得到消息也很快。
只是这信鸽身上,竟然,没有纸条?这鸽子训练的极好,断然不会无缘无故的飞回来。
“来人,把它肚子刨开。”旁边的小太监却没有立即行动“皇上,这是这一批训好的鸽子中的最后一只,若是杀了……再有新的恐怕得费些时日。”
“刨吧”姬灏轩一点也不在乎,只知道信鸽回程必定会带消息,既然外表没有,必定会在里面。
果然,信鸽肚中,有一张带血的字条:在西蜀未曾找到皇后娘娘,但担心陛下病情,带了神医回京。
只是路途中不小心为山贼所困,请您出兵剿灭山贼,在西蜀与我国的交界。
虽然字条上写的清清楚楚,但
姬灏轩就是无法相信,他太了解朱雀了,他绝不是这种轻言放弃的人。
况且,他明明知道自己身体无碍啊,怎么会说要带大夫回来?
这多半是别人逼他写的,至于谁有这个能耐,这世上除了隐士的高手,也就穆碧涵了吧。那她让朱雀这样报信,是依然不想见他的意思么?
不过塞在信鸽肚子里倒是从没有过的情况,定然是怕被别人发现,那这后半句的山贼多半是真的,而且寄信之时多半并未脱险。
普通的山贼必然困不住他二人,想必是有些棘手了。
连忙吩咐下去,便要出兵,可惜不能亲自去,还得扮演着病入膏肓。
姬灏轩自认,是个有耐力的人,只是在等穆碧涵这件事上,似乎格外急躁。
他真的不想等了,他觉得有满肚子话想说,满心的情想告诉她,想认真的与她道歉。
现下,明知道她在哪,甚至身犯险境,竟也不能去找她。
翌日。莫烽也算说话算话的人,但可能只是,不想惹穆碧涵生气,早早地派人候着,带他们下山。
山下除了他们原先那辆,莫烽又另备了一辆,就堂而皇之的带了四个驾车的随从。
远远的看到他们下山,便迎了上去。
“我昨晚也是思量了一夜,我毕竟干的是刀口舔血买卖,平常也不轻易离开这山寨,此次毕竟是进京城,我也不得不做万全的准备。
劳请二位姑娘做这辆车,一旦发生任何与我不利的事,
我这两位兄弟便会立刻杀了她们。”
穆碧涵仍想装作娇蛮反驳他,但是莫烽却一脸正经的看着她,“我知晓,这样安排你肯定会不高兴,但是,我好歹也得保全自己的小命啊。上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