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不亮带着无信去了校场,校场很大,许多军士正在努力的操练着,这些人都很卖命,因为现在如果不卖命训练,上了战场就有更大的可能会丢掉性命,他们不怕死,但拼杀之后活下来显然更好。
穿过忙着训练的人群,诸葛不亮带着无信进入校场后的一个小门,门后面是狭长而幽黑的过道,在过道的尽头,又是个小型的训练场,高达十丈的围墙将这个训练场包成一间密室模样。
“你就在这里训练吧,等会你就把洗髓丹服下,运功消化掉,之后练白龙吟,等你练出龙吟之后立刻服用易筋丸,接着练,七天之后我来找你”诸葛不亮说着把锦囊丢给无信,又丢给他一个乾坤袋。
“这里面有半个月的水和食物,我希望七天后你能把白龙吟练出五丈长。”
无信看着手里的乾坤袋,透过袋口,里面仿佛是个神奇空间,一叠食物整齐的堆着,还冒着热气,旁边是一桶水,很难想象这么小一个袋子里面有如此乾坤。
诸葛不亮已经离开,既然给了七天的期限,无信便准备开始训练,他是个天赋突出的人,他相信自己或许能更快的训练出来。
洗髓丹,听名字就是颗了不起的丹药,能让人提升一个劲界的丹药。
入口之后瞬间融化,沿着周身游走,无信便感觉浑身一股无法形容的清凉,然后连骨头都酥酥麻麻,甚至隐约渗入到了骨髓里面,此时骨髓仿佛经历了一场强大的变化,蠕动着,翻滚着,然后像融化一般缓缓从灰白色变成乳白,再缓缓变得透明,直到变成完全透明的凝胶模样。
“原来这就是洗髓,那我试试洗髓境之后的力量”无信心里想着,一拳打向校场里的铜人。
这一拳无信没有留力,铜人的胸膛凹进去一大块,接近穿透了。
原来这就是洗髓境的力量,强化骨骼,强化后的力量对铜人就已经如此恐怖,如果实战打到人身上岂不是直接洞穿了。
好了,现在可以练白龙吟了。
无信取下背上的长枪,白龙吟是枪法,没有比这把枪更适合的武器了。
锦囊里的秘籍已经飞到无信的手上,翻阅一遍,便大致清楚了。
脑海中有个小人开始演练,第一式,第二式,第三式……,白龙吟共有十五招,每一招都不并复杂,无信明白,越是这样的武功就越是需要磨练,大巧不工,只有熟练到足够程度才可以所向披靡。
无信又回顾了几遍,就开始演练,进入洗髓境后他的出枪力度也大了很多,虎虎生风,随着招式的打开,无信的枪尖开始隐隐出现龙影,这是个极小的不到一寸大的龙头,随着枪尖的突进,无信能看到龙头咆哮的模样,只是他的功力太弱小,所以几乎听不到咆哮的声音。
“看来要达到不亮说的这几点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啊”无信苦笑一下又投入了训练。
第一天。
第二天。
第三天。
第三天的时候,无信忽然现枪尖的龙头大了一点,只是大了半寸,无信却感悟到了功法的变化。
原来是这样。
无信按照自己猜想的继续练,这次不到一个时辰,龙头又大了一寸,再练了一个时辰,龙头直接长大到一尺长。
吼。
一声龙吟从枪尖喷出,虽然不响,但却是无信听过的最好听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无信马上从锦囊中取出易筋丸吞了下去。
易筋丸沾到喉咙就化作一道清凉落入腹中,沿着周身百骸游走。无信可以清晰的看到手臂上筋脉的涌动,一阵一阵,如同浪潮一般,冲向四肢的前端,指尖似乎有一种巨大的力量要从中突破出去,这筋脉浪潮持续了半个多小时才徐徐退去。
无信握起长枪,易筋之后他的手跟枪的感应似乎更强,如果说以往他需要用十分的力去挥动这把枪,那么现在只需要一分力,因为筋脉对枪已经有了呼应,达到了接近人枪合一的境地,如果他用十分的力持枪攻击,那么造成的伤害也是之前的十倍,这是易筋带来的好处,并没有直接增加力量,却最大的强化力量,甚至度,反应,躲避等。
无信一枪刺去。
吼。
一个五丈长的白色龙头冲向前方,张开三丈长的巨口,怒目圆睁,仰天咆哮嘶吼。
白龙吟。
这是真正的白龙吟。
……
【梦境片段十三圆满】
阿珂慢慢的睁开一丝眼,有一丝隐约的亮光钻了进来,再一用力,眼睛开了小半,周围开始出现一些模糊的画面,昏暗中有些褐黄的东西在跳动。
这是哪里?
我死了吗?
阿珂用力把眼睛睁到最大,才看清身处的环境。这是一个有些阴森骇人的山洞,长四五丈,宽丈许,高约两人,石壁仿佛是斧刃砍削而成,崎岖嶙峋,上头还挂着许多水珠,三三两两虫蚁往来爬行,让阿珂不由得心头麻,山洞中央堆着一团暗黄的篝火,火焰随着洞口飘来的微弱晚风而轻轻跳动着,阿珂躺着的地方是个石台,位于山洞侧面,不过稀罕的是虽然整个山洞都破败不堪,她身上却盖着一床颇为干净的浅白色棉被,底下还垫着松软的棉花垫被。
如此看来,刺秦之后,我并未死去,在那一场恐怖的爆炸中,一定有个神秘高手救了自己,此人武功决不再自己之下,甚至身法远胜自己,毕竟在如此的爆炸中能带着一个人全身而退,就不是一般高手所能及。
这个人究竟出于什么目的来救我呢?他又是什么势力,什么身份?杀手出身的我,也没有任何亲人朋友,唯一效命的燕太子,他想要的就是杀掉嬴政,对于他来说,目的已经达到我这把剑死活便毫无意义了,他用不着派一个更厉害的高手来救我。
除了他还有谁呢,甘愿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在虎狼之秦的都城王宫救人?
正胡思乱想间,洞口隐隐出现了一双眼睛,泛着绿光,眼神扫视一番却没有进来,低声一嚎撒腿跑开。
“救我的人倒也是细心。”
阿珂看了一眼洞中升腾的篝火,轻轻的叹了一声。她想坐起来走动,看一看自己究竟在哪,可支撑着身子只稍微离开石床半寸,全身便痛的撕心裂肺,仿佛身上的骨头已经散架了一般。
如此,也只能等他回来了。
阿珂幽幽的闭上眼,让自己沉浸到无边的寂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