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椅上的妇人,正是他的母亲。
只是他记忆中的母亲,喜欢穿旗袍、细高跟,打扮的十分精致。
她优雅美丽,教养极好,从不和那些贵太太攀比,面对流言非要也能一笑置之。
这样优雅的女人,现在却眼神空洞,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等轮椅推到了面前,她才有了些许反应。
她似乎才现面前站着一个人,挡住了自己的去路,一点点抬头。
&1dquo;珺儿,珺儿&he11ip;&he11ip;”
珺儿是她的医生,她母亲就伺候她,后来她学会了药理,也跟着伺候。
尉蓝见得最多的不是傅卓,而是她。
谢珺蹲下身子,握住她的手,让她放松。
随后,她指了指眼前的顾寒州,道:&1dquo;夫人,你看看他。”
&1dquo;他&he11ip;&he11ip;”
尉蓝口齿不清的看着他,眼神茫然,就像是看陌生人一样。
&1dquo;妈,我是寒州啊,顾寒州&he11ip;&he11ip;你还记得吗?”
&1dquo;寒州?寒州是谁啊?”
顾寒州听到这话,心脏狠狠一颤,如遭雷击。
许意暖从未见他如此失魂落魄,就在夫人询问是谁的那一瞬,他的身子竟然摇摇晃晃,仿佛下一秒就会倒下。
许意暖急忙搀扶着他,怕他承受不住。
顾寒州紧紧捏拳。
&1dquo;我离开你的时候,我年纪还小,你不记得我很正常,那二哥呢?顾长宁,这个名字你熟悉吗?”
&1dquo;顾长宁&he11ip;&he11ip;呵呵,能吃吗?”
&1dquo;妈&he11ip;&he11ip;”
顾寒州的情绪有些激动,高喊了一声,吓到了尉蓝。
她瞬间像是惊弓之鸟,从轮椅上逃了下来,跌跌撞撞的爬进了花田。
玫瑰花上都有刺,刺破她的血肉,她都不知道一般。
谢珺立刻冲过去,把她哄了出来,带回了病房。
尉蓝打了镇定剂后,便昏睡过去了。谢珺这才开腔:&1dquo;你们的来意傅老爷已经告诉我了,他今日有事不方便见你们,所以让我来招待。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谢珺,一直都是我在照顾夫人,我是她的生活助
理,也是她的私人医生。目前,她最信任的就是我,你想了解什么,也可以问我。”
&1dquo;另外,傅老爷交代,你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从你进门到现在,已经过去五分钟了,你还有五十五分钟的时间。”
顾寒州闻言,急忙追问:&1dquo;我母亲还有得治吗?”
&1dquo;如果有,这些年也不会浑浑噩噩了。”
谢珺无奈的说道。
&1dquo;那她每天过的怎么样?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