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走!”
我听得耳后风声大作,忙一侧身,已经被人铁钳一般牢牢捉住我的手臂。
我感觉十分疼痛,自然而然伸手拉扯,触手却滑腻冰凉粗糙,低头一看,见到箍住我右臂的并不是有力的手指,而是一根粗约3公分暗绿色的植物蔓条,正蛇一般蠕蠕而动。
它的末端远在2米以外,消失于6先生的手腕中,精致的金表摇摇晃晃地悬挂在肉色与青绿色的交界点。
6先生看着我,脸上满是懊恼。
我走回去,拉起他的袖管,摸摸共生的蔓条与肌肉,然后向他婴儿般天真的笑一笑。
“果然是在做噩梦。你看……”
我指一指窗外。
“天黑了。”
“哎呀,她晕过去了!”
“我说不可以直接和她说的吧。”
“那为什么不由你和她说!”
“不是你抽中签的吗?”
“哦,看!她翻白眼了!”
“我认为还是慎重的开一个会比较好……”
“谢啦,你们这个种族作决定之慢是全宇宙之最,等你们开会完毕,地球已经毁灭次也不止了。”
“你这是种族歧视!”
“我是说实话。”
“哎,这次她又口吐白沫了。”
“为什么不醒啊?”
“给她喝一点冰水!”
“按摩!”
“人工呼吸!”
“和她跳探戈!”
“时间很紧迫了,求你们不要再这样无聊下去了好不好!”
“那你把她弄醒啊!”
“我们当中不是有个医生的吗?”
“可我是兽医……”
“没有太大差别的啦。”
“……我,我说……”
“不要说啦!”
“我不要兽医,兽医来看我……”
“我都说没有太大差别的啦!……嗄!成名,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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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费的冰激凌苏打和薯条及番茄酱。
全部的茶坊客人与工作人员齐齐聚在我的周围。
“唔,也许过一段时间,我可以听你们说。”我知我现在一定状若鸵鸟。
“如果有时间,我们怎会请那个笨蛋来和你说话?我们……&*%&……¥%&¥&¥,”出一系列不明其意的语音的是那个甜甜的茶坊服务员,:“有的是出色的辩才,但是还没有等出救援信号,*(&%¥¥……,他们的动作太快了。一下子就把我们困死在地球上。”
“地球上?”
我像晚年帕金斯症患者一样呆呆地重复。
“对呀对呀!”我右边的女学生补充说明:“我们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宗族的,但好象文明程度很高。”
“这一点已经由他们的武力得到了正确的认识。”一位长者严肃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