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他们刚来哪儿会,那一个中午下来,准晕倒在地里。现在晒的黝黑了,历练出来了,连文大作家都没晕。”姚长海笑道。“妈,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到了极限。让他们干别的。”
“我哥没事,太姥爷让我把呼吸吐纳的方法教给他了,现在身体倍棒儿。这点儿农活不在话下。”钟小猫自信地说道。
“妮儿她爹,你就不怕文大作家说你‘迫害’他吗?”连幼梅朝他眨眨眼打趣道。
“不会!”姚长海自信地说道,“文大作家一准儿说姚大队长,那是个厚道人儿。”
钟小猫颇有些意外地问道。“海叔你咋知道的。”
“这简单啊!你想给谷子间苗、锄地、锄草,我都让他们去桃林爬树摘桃子。虽然桃毛沾在身上痒的慌,但起码在树里。太阳不是直射在人身上,不会太热。而且爬上爬下的,一点儿也枯燥。”姚长海顿了一下接着道,“这锄地就不一样了,一直得弯着腰,重复这枯燥的一个动作,这毒日头晒着,这两相比较,当然是摘桃子这活计轻省点儿。他们自然毫无怨言了。”
“噗……哈哈……”钟小猫笑道,“海叔,你咋说的这么准,文大作家就是这么说的,说你是厚道人,特别照顾他们。”
“你哟!”刘姥爷筷子指着他笑道。
刘淑英彻底无语了,“你这心眼儿咋长的,真是把人卖了,人家还替你数钱。”
“痛苦来自比较之中。”妮儿摇头晃脑笑道。
“哎!还是我闺女说的对。”
刘姥爷感慨道,“《红灯记》里,李玉河在被鬼子带走时,接过妈妈递过来的一碗酒说,喝下妈妈的酒,任何困难险阻都不会怵头。这毒日头下锄地,也是一种生活的磨练,让他们日后对任何磨砺都不怵头。”
“哎!希望他们能明白。”姚长海唏嘘道。
“海叔,人心都是肉长,他们明不明白,反正我明白。”钟小猫狗腿地说道。
“行,给明白人一个鸡爪子。”姚长海夹个鸡爪放在他碗里。
“咱妮儿这牧童干的咋样,热不热,晒不晒。”姚长海上下打量着妮儿道。
“花草帽。”妮儿甜甜一笑道,姥姥给她编了一个花草帽漂亮着呢!草帽上别了一圈的野花,真的是花草帽。
“山里凉快,再说妮儿带着草帽呢!热不着。”刘淑英笑道,“咱妮儿干的可好了,牛儿们听话着呢!”
“工分,爹,别忘了妮儿的工分。”妮儿朝他嚷嚷道。
“行,妮儿的工分,爹记在脑子里呢!”姚长海一本正经地保证道。
谁都听得出来这是哄小孩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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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客
随着时间的推移,现代农业对土地变本加厉的入侵,各种农药、除草剂等的滥用,让辛劳的锄地也成为了过去式,劳动力解放是解放了,可从情感上,总觉得现在的农耕变了味。
从健康上,人们也清楚地意识到,现代的农耕,少了许多环保,多了诸多有害的残留。还有那些看不见的,由于锄地的缺失,造成了土地的板结、肥力的退化。
“为了奖励牛司令,咱们吃完饭去抓知了,好不好,这炸知了的味道不错。”钟小猫吸溜了下口水引诱妮儿道。
结果没等到妮儿回应,却等到了刘姥爷微笑应道,“好啊!”
钟小猫迎向他的笑容,大夏天却如坠冰窖一般,太姥爷这笑容太吓人,不知道又有什么稀奇古怪的训练在等着他们。
就在姚家人热热闹闹吃晚饭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