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主府之中,一处阁楼里。
一袭锦衣的赵宽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钱慧玉,一双眸子瞪的和铜铃一般大小,捏住茶杯的手在颤抖着。
此时的钱慧玉脸肿的和猪头一样,脖子上还有一道血印子。
他颤抖着声音,压制住怒火沉声道:
“你说这是那个赵无邪干的?”
钱慧玉丧着脸痛哭起来:
“相公你可要为奴婢做主啊!
那个赵无邪欺人太甚,看我是一个弱女子手无寸铁之力就觉得好欺负。
他要在大街上非礼我,我不从,结果就被她打成这样,还说我是一个狗奴才生的贱人。
说我是狗是贱人,这不是拐着弯骂您嘛。
而且我还被他逼着下跪,我说我是你的女人,他就说赵宽算个屁,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
砰!
赵宽一茶杯摔在地上,茶水四溅,拍案而起:
“好一个赵无邪!敢他娘染指老子的女人,还骑到老子头顶上来。
一个区区的北府贱婢的儿子,我赵宽今日不废了你,难解我心头只恨啊!”
他提起一把刀欲要冲出去。
管家顿时出来拦住了他。
“不可啊!公子!
你这样过去肯定是吃亏的啊,这北府是低贱,可也是赵天雄镇守的地盘。
你过去闹事,赵天雄完全有资格将你镇压,到时候岂不是吃不了兜着走吗?”
“那你他娘说怎么办?敢惹老子,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赵宽怒气冲冲的再次坐下去。
管家微微一笑露出一丝森冷的笑容。
“公子,这还不简单嘛,那个赵无邪既然都回来了,肯定有出门的时候。
明日里的大比我记得有一道上山狩猎的场次,到时候,你再下手那个,然后扔在兽群里,谁知道他怎么死的呢。”
他手比划着脖子一拉。
赵宽见其模样才慢慢的冷静下来,思索几下,脸上露出一丝狰狞。
“好,我就多让他多一天,明天就让他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