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渺渺忍不住瞪了他一眼,轻咬着唇没说话,可瓷白的脸颊却一点一点的染红了胭脂。
裴晔低低的笑着,也没再闹她了。
若是再闹,小姑娘该要生闷气了。
虽然地下很是亮堂,可两人仍然不敢掉以轻心,谁也不知道这里面会不会有危险的机关。
然而,待他们两人走近最里面,才惊觉这下面根本就像是个祭祀堂。
密密麻麻的牌位,一个挨着一个的,数不胜数。
徐渺渺有些好奇,忍不住快步的瞄了眼摆放在最前面的牌位
徐公之灵位。
徐
“小师弟,这是跟我同一个姓的。”
娇俏的女音似乎含着一丝不确定,裴晔闻言,他转过身来,看了眼最前面的牌位,又看了看自家娇娇的小姑娘,见她似神情茫然,不由得,他深邃的眸底极快的闪过一丝疑虑“阿渺说得没错,这确实是跟阿渺同一个姓。”
“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指引着我过来,有点不舒服”
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但她又说不上来。
她心里难受得想哭,又不是很想哭。
徐渺渺不禁茫然,眼神依赖的望着裴晔,似乎在等着他为她解惑。
可裴晔知道的也并不全,对于这地宫下面的一排排牌位,纵然他再聪慧,也没办法得知这些究竟是什么人。
裴晔皱了下眉头,一伸手便将小姑娘直接往自己的怀里揽,他目光警惕的扫了眼那些牌位
“阿渺,若是不舒服,那就别看了。”
“可是我又想看。”
徐渺渺神情迟疑,虽然她知道这样很矛盾,但实在是她这番思绪有些古怪,就像是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住似的
她打心底没办法阻止,只能顺从着。
裴晔凝视她片刻,像是察觉到她的纠结,也没说什么,只是将她揽得更紧。
“那就看看。”
裴晔陪着她将整个祭祀堂里面的牌位全都看了一遍,整整二百零九个牌位,全都是姓徐的。
渐渐的,别说是徐渺渺,就连裴晔都能瞧出不对劲来了。
这地宫
似乎是在吸引着他们过来。
裴晔脸上的神情凝重了些“阿渺,你可还记得自己的身世”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裴晔见到的始终只有她一个人。
从来都没有姓徐的亲人会出现在她的身边,可如今突然冒出这么多姓徐的牌位,若说与阿渺并无相关,怕是不可能
“我不记得了。”
徐渺渺摇了摇头。
就算是在原着里,也没有描写过原身的身世,只写了她拜于邈山派门下,性子嚣张,常常以欺辱男主为乐,最终不过是沦为熬不过几章的炮灰罢了。
思及此,徐渺渺不禁默了默,她看着摆在眼前的牌位,语气微顿“小师弟是不是觉得这些与我有关系”
“是。”
裴晔并没有隐瞒自己的想法。
徐渺渺有些闷闷不乐,也不知是不是受了这里的影响,她总觉得心里难受得紧,也许小师弟想的也是对的。
若非是与自己有关系,她又怎么可能会难受得想哭
徐渺渺伸手抱住他的腰身,将自己的脸埋在他的怀里,语气闷闷的道
“可是我什么都想不起来。”
“嗯。”
裴晔又想起师父之前有说过的珠子,“阿渺莫怕,有我在,一切都会好的。”
徐渺渺忍着泪意,重重的点头。
将情绪舒缓过后,徐渺渺便松开裴晔,她眼尾仍然是红红的,看起来惹人怜惜。
裴晔看着都心疼,他一时不忍,低眸亲了亲她的眼尾,眸色绻缱“乖,莫要再哭了,我也难受。”
徐渺渺乖顺的点点头,带着鼻音低低的嗯了声。
其实她也不想哭的,只是受情绪所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