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dquo;那是哪个火的?是我们百人队的吗?”
&1dquo;好像不是,是阿单志奇队长那边的吧?”
&1dquo;我怎么知道!”
&1dquo;你你你你,去给我带两捆粗绳回来!”一个火长拉住偶然路过的贺穆兰,扫了她一眼。&1dquo;人吧?大家都在做事的时候不要到处乱跑!别等着你的火长给你分配活干,你得眼睛里有事!自己去找事做!”
&1dquo;好的。”贺穆兰点点头,&1dquo;我去给你找麻绳。”
&1dquo;这才对!”
贺穆兰好笑地摇着头,到处去找麻绳了。
好在这东西不用她花钱买。
等去了军需处领完东西的阿单志奇和胡力浑回来,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he11ip;&he11ip;
由于贺穆兰的力气确实很大,此刻她正扛着一根粗壮的木柱,手里还提着一捆麻绳,朝着某个火长指定的位置放好。
刚刚放到地上后,又被旁边几个男人拉了去,开始背起一大捆木头,开始做固定四周的木楔。
阿单志奇和胡力浑吓得要死,因为这所在的营帐正好是他们两个人管的,二十个营帐还未立起来,先把将军拉来做苦力了,这也太&he11ip;&he11ip;
一个满身腱子肉的火长似乎是很佩服贺穆兰的样子,伸手一勾,将胳膊搭在贺穆兰的肩膀上,笑着夸他:
&1dquo;小伙子不错,看起来虽然瘦,但力气不小,更难得的是勤快!你是哪个火里的?要不要跟着我干&he11ip;&he11ip;”
&1dquo;花将军,你在这里做什么!”阿单志奇脸都黑了一半,&1dquo;力拔山,你放开花将军!”
&1dquo;什么花将军?我正在和这个来的小子&he11ip;&he11ip;啥?”
力拔山身子一抖,低头看向怀里的贺穆兰。
这小子看起来瘦,好像还有点肉,身上也不臭&he11ip;&he11ip;
不对,这不是重点!
&1dquo;将&he11ip;&he11ip;将军?”
贺穆兰好笑地从这个叫&1dquo;力拔山”的羯胡怀里钻了出来,对着阿单志奇摇摇头:&1dquo;你别吓他们,我这个将军也是上任的,说不定资历还没他们老呢。”
&1dquo;你现在是将军了,怎能半点将军的威严都没有!”阿单志奇像是兄长那样不同意地劝了他一句。&1dquo;爱护下属是一回事,和下属嬉笑打闹又是一回事。”
&1dquo;好了好了,我以前怎么没现你是这么婆妈的一个人。”贺穆兰看了看身后已经呆若木鸡、或神游太空一般表情的士卒们,自讨没地摸了摸鼻子。
&1dquo;你们继续,我先回大帐了,扛不动的时候喊我一声&he11ip;&he11ip;”
她丢下这句话,一溜烟跑了。
等贺穆兰离开干的热火朝天的营地,回到自己空无一人的大帐中时,莫名地叹了口气。
领导到底怎么当啊?
在这一点上,她还没有花木兰做的好呢。
&1dquo;将军,洗不洗澡?”刚刚当上亲兵的蛮古大步跨进帐篷。&1dquo;火房里刚烧了一大锅水,要不要我给你提来,擦洗擦洗?”
&he11ip;&he11ip;
贺穆兰看着蛮古的大黑脸,猛地摇了摇头。
&1dquo;有没有什么要做的事情?”
蛮古继续追问。
贺穆兰继续摇头。
&1dquo;我说你这年轻人,刚刚当上将军,应该是忙的脚不沾地才是,怎么一天到晚呆在帐篷里!”
蛮古满脸愤慨地说道:&1dquo;想我刚刚当上将军的时候&he11ip;&he11ip;”
&1dquo;本将军突然想到一件事还没做,这就去了!”
贺穆兰跳了起来,一阵风般跑出了大帐。
嘤嘤嘤嘤&he11ip;&he11ip;
这蛮古做的到底是亲卫,还是亲爹啊!
怎么还训她跟训儿子似的!
等贺穆兰真跑出了营帐,迷茫的环顾四周,竟不知道要去哪儿。
这个时候,其他人都在校场操练,往日她在鹰扬军中的时候,应该是在帮库莫提喂招,或是在帐内值守&he11ip;&he11ip;
贺穆兰在右军人来人往的通路上站了一会儿,实在是受不了诸人she来的&1dquo;这不是来的将军吗怎么还在这里偷懒”的表情,朝着黑山大营外高大的那座&1dquo;天穹庐”而去。
她还有几十个&1dquo;军奴”在高车部族里做杂役,如今正好是去看看的时候。虽说语言不通,但有会鲜卑话的高车人在那里,应该沟通也不是什么大的问题。
等她步出黑山大营后没多久,那壮观的巨大帐篷又一次出现在了她的眼前。高车人是能歌善舞的民族,在夜晚的时候经常能听到从高车部族方向传来的歌舞之声。
可惜军中夜晚严禁喧哗,否则以鲜卑人的性格,怕是也要跟着高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