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德厚的话。。
让陈川内心有些不寒而栗。。
利可求。。
但有所为,有所不为。。
并非凡利均可求。。
试想。。
国内排在前十的铝矿,若是被海外所掌控。。
这会是怎样一种影响。。
又会对矿业,带来何种的威慑力。。
陈川不是大义,耍什么高尚。。
但他听了之后,感觉。。。非常的。。不爽!
陈川看着曹德厚,说道:“我想你是误会了,我与港城的关系,只是利益上有些往来,并非像你所谓的棋子,我也并非是任何人的棋子。。”
“所以,不用跟我分享你的人生准则。。”
“我不感兴趣,更不是你的同道中人。。”
这一番话。。
让曹德厚的脸色沉了几分,凝视着陈川,道:“看来,陈先生是不想好好与我谈下去了。。”
“谈什么?技术是吗?”
陈川说道:“大义你不想听,那就落在利益上。。”
“既然你的准则,就是利益至上,有利可图,便可作为棋子。。”
“那不如你开个条件,我听听。。条件合适的话,可以考虑将你手里的这个棋子。。。收过来!”
陈川的一番话。。
让曹德厚神色又是冷了几分。。
淡淡的冷笑一声,道:“现在的年轻人,一个个想法都特别多,只是太过于不切合实际了。。”
“说实话。。我听来,也真的感觉过于好笑。。”
“在有些事情上,你过于年轻,看的没有我透彻,还需要琢磨历练一番,作为过来人,倒是想提点你两句。。”
陈川淡淡示意,道:“请说。。”
曹德厚凝视着陈川,道:“不要向我彰显你的傲骨,这东西在我眼里没那么坚硬,想要掰折,很容易。。。”
“价值可以衡量一切,只有利用价值,才证明你这个人活在世界上是有意义的,如果连棋子都做不了,又怎么去做下棋的棋手?”
“身为棋子,就要有作为棋子的觉悟。。”
“不然。。被吃掉,也就只有淘汰出局,连旁观的资格都没有了。。”
陈川听闻,轻笑了一声,随之看着曹德厚,道:“曹先生的意思是,若是我不同意将山一重工的技术卖给你。。你就要弄垮山一重工,将我们淘汰出局?”
“是,也不是。。。”
曹德厚说道:“你或许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我劝你,不要去尝试,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山一重工不过就是一只蚂蚁,随随便便的技术垄断,都能让他危在旦夕,现在虽然破了技术壁垒,挣脱了束缚,可蚂蚁依旧是蚂蚁,本质上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根本无需动什么真格,就能一脚给踩死。。”
“对于陈先生来说,就会是损失了。。”
“对于我们来说,只是需要浪费一些力气而已,现在不过就是想花点钱,把这件事简单化,也是看好陈先生你的才能,准备抛一条橄榄枝,这是双方互利的事。。陈先生,你可以好好考虑一下,最好不要冒这个风险。。”
“以免。。以卵击石了。。”
陈川笑了笑,道:“我一路走来,不是被人捧出来的,有一点我倒是赞同,那就是高处送下来的阶梯。。。”
“不过我与曹先生不同的是,曹先生选择的是低头哈腰的顺着往上爬。。”
“而我。。打碎了。。自己建一条路。。或许有些曲折,但腰板一定是直的。。。”
陈川这番话,听起来软乎,但却藏着针。
扎得曹德厚心头起火。。
曹德厚双眼微微眯了眯,凝视着陈川,冷笑道:“看来。。陈先生你是敬酒不吃,非要吃那杯罚酒了?”
陈川轻笑一下,道:“我倒是觉得,你。。说反了。。”
曹德厚嘴角抽了抽,压着火气,道:“什么条件,都不想问一下?”
“送来的是狗饭,再丰盛,依旧是狗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