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那作风打扮是个男子,可姿态面容偏又像极了女子,声音也是雌雄难辨。
他一直都在怀疑这人是女扮男装。
若真是个姑娘,叫他养个孩子又是何意?
再想起那句“你的命是我的”,陆渟自然而然的联想到了另一层意思。
黑狐见他突然疏远,皱眉:“你在想什么。”
“我是说,我有个孩子,你给我养着。”
陆渟:“。。。”
陆渟看黑狐的眼神越发古怪。
“十岁的孩子,不是我的。”
陆渟怔了半晌,方知自己误会了,不自然的偏过头。
“敢问大侠,这孩子是。。。”
“叫你养你就养,问这么多做什么,就一破孩子,饿不死就成。”
黑狐瞪着陆渟:“还是说,你更想死?”
陆渟:“。。。”
能活,谁会想去死。
“在下定不负大侠所托。”
黑狐满意的哼一声:“如此甚好,孩子我已给你送到县衙了。”
想了想,又加了句:“若老天有眼,我会去接他,送他回他该回的地方,若老天瞎了眼,你便把他当做自己的儿。。。”
“弟弟吧。”
陆渟:“。。。”
“是。”
得到陆渟的回答,黑狐像是了却了心中大事般呼了口气。
“若那破孩子问起我,你便说我死了。”
陆渟:“。。。若老天有眼呢。”
黑狐:“到那时我就说我诈尸了。”
陆渟:“。。。”
他又不可控制的看了眼黑狐的玄衣,还是忍不住道。
“大侠这衣裳有些不妥。”
若不是这身玄衣,他也不会猜测黑狐有不义之心。
黑狐不甚在意的哼了声:“你说过几次了。”
陆渟叹了口气:“南庆以黑为尊,只有天子皇后与几位殿下可着黑。。。”
“行了,瞧你年纪轻轻,怎么跟个老头子一样啰嗦。”
黑狐不耐的打断他:“那孩子知道我死了,可能会来扒我的坟,他犯起浑来就是个小疯子,你得把人看好了,要是他敢跑就打断他的腿。”
话落,陆渟只觉眼前人影一晃,那玄色身影已不知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