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雨青越说越激动,她伸出包着纱布的手腕在她面前,“你看见我的手腕了吗?我身上别处没有伤口,就只有手腕上这一处,你知道他对我做什么吗?”
安夏心疼的看着母亲手腕上的伤,那纱布上的血液鲜艳,好像刚刚流过不久一样。
宋雨青看着她的神色,眼里闪过一抹诡异神色,她激动的说,“他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划伤我的手腕上的血管,就想是自杀一样流出许多鲜血,然后再帮我包扎上!”
安夏惊讶的张着嘴巴,“他真的……”
霍靳泽真的会做出这样的事?
“难道你还不相信我说的话吗?”
宋雨青的语气里有些恼怒的质问她,“难道我手上的伤口还能说慌吗?”
她气愤的说着,将自己的手腕移到她的眼前给她看。
安夏看着激动的母亲,心里一酸,她怎么可以怀疑母亲呢?
她痛心的握住母亲的手腕,心疼的落下泪水,她看着面前真实存在的母亲,忽然扑进她的怀里。
“妈!我好想你!”
她将自己的头深深的埋在母亲的怀里。
宋雨青微微皱眉,她并不喜欢她对自己太过亲密,她微微皱眉推开她,面色焦急的说,“好了,女儿,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们还是赶快离开这里吧!如果那个男人回来,我们就走不出去了!”
宋雨青说着立刻走下床,焦急的拉着她的手臂往外走。
有她跟着自己,即便是霍靳泽来了,她也不用怕他。
安夏被她拉着走向门口,两人刚出了门口,母亲的脚步忽然顿住了,她冷冷的看着前面的人,脚步一步一步的往后缩。
安夏察觉到母亲的不对,神色紧张的拉着母亲的手,“妈!你怎么了?”
等母亲的脚步渐渐后退,她透过母亲的肩膀看见了那个站在门口的男人。
和往常一样,他似乎偏爱黑色的西装,一身笔挺的黑色衬托着他英俊冷傲的脸,让他冷然的脸色更多了几分寒意,让人看了背脊一阵阵的发凉。
“你们要去哪里?”他微微垂眸,眼底尽是寒意。
他的脚步一步一步的朝着两人走过来。
安夏看着他心脏猛地一跳,想到他对母亲做的事情,她望着他的眼里渐渐染上一抹恨意。
想到母亲受的苦,她顶着那股蔓延的威严气息,忽然迈出两步走到母亲面前,张开双臂毫不畏惧的与他对视。
“你还要对我母亲做什么?”
她绝对不允许母亲再受到一点伤害。
宋雨青立刻装出一副很害怕的样子躲到了女儿身后,她紧紧动抓住安夏的肩膀,对于这个男人的畏惧,她却不是装出来的。
霍靳泽眼神危险的眯起,看着挡在自己面前愤怒的与自己对视的小女人,心里很是不悦,“你还真是不听话,竟然私自闯进这间房间!”
“你为什么要把我母亲关在这里?你的目的是什么?”
安夏倔强的仰起头看着他,一双水润的眸子里还有着残留的泪光。
想到他对母亲做的事,她的心里就万分的痛。
“你不要忘记了,你没有资格过问我的事!”
他蹙眉,她一味的对这个女人的维护,让他很不满意。
即便是她的母亲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