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过线,体育老师拍了拍江淮的肩膀。
去报成绩的时候,周围聚了不少同学对着江淮指指点点。
“就那个,有辫子的那个第!就他是江淮!”
“卧槽他会飞吗?”
“我的妈,进四分钟以内了?这还是人吗?”
“牲畜啊,看他脸色好像还能跑个千五”
江淮像没看见没听见,去报了成绩后就走了。
他活动起来不太上脸,但不是不累,校服后背都被汗打透了。
b太多了,卫和平跳远跳到现在还没回来。江淮边深呼吸边往卫和平给他放水的地方走。
陈逢泽呆住了:“这他妈才是真正的体育生吧?”
江淮走过去,看见薄渐坐在卫和平给他放水的那个长椅上。
江淮只是短暂地瞥了眼薄渐,就低下头拎了长椅上的矿泉水瓶起来。
要不是薄渐长跑修表,还卡满分线嘲讽别人,这次体测他也不会这么尽力跑。
陈逢泽有点敬畏地看着江淮走过来,然后拿起了个矿泉水瓶,拧开,仰着脸喝了陈逢泽突然看向薄渐:“哎,这不是你的”
没说完,薄渐站了起来。
他走到了江淮身边。江淮只喝了口,就把矿泉水瓶放下了。他盯着薄渐,缓慢、点点地滚着喉结,把嘴里的水咽下去了。
这瓶水打开过了,原本他以为卫和平放了瓶他午喝剩下的水。
可瓶口有很淡的,p信息素的味道。
像积着新雪的薄荷叶,冰凉,又带着点草木的辛辣。连这点点,都在用攻击性和侵占性刺激人的神经。
薄渐低垂着眼睫望着江淮,看着江淮慢慢把那口水咽下去,却什么都没说。
他只稍稍压近了几厘米,嗅了下江淮,漫不经心地问:“前桌,你用的是什么牌子的阻隔剂?”
作者有话要说:江淮:你猜。
啊,上榜了。
但我这本好像又凉了,在命运安排下躺平。
另外江淮不是美强惨,真正的强者的世界里,没有“惨”这个字。
第组跑完了,记了成绩以后队伍就散开了。
江淮还在第二组队尾站着。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薄渐恰好从江淮身边走过去。
薄渐没去看江淮,江淮也没抬眼。只是在擦肩而过的那秒,江淮懒洋洋地问:“故意的?”
千五跑完,同组同学都狗似的要趴在终点线了,薄渐却面不红心不跳。他顿住脚,唇角微抬:“没有,是巧合。”
巧合卡满分。顺便修了个表。
江淮嗤了声。
可能是用过阻隔剂了,也可能是薄渐不容易出汗,薄渐走过来时,江淮几乎没有嗅到任何味道。只有点点无缘无故的,薄霜似的凉意。
在这样热的天气里,显得有点突兀。
薄渐冲他弯了弯嘴角:“前桌加油。”
薄渐走过来,陈逢泽丢过去瓶冰水:“我操薄主席,你这个逼装的,可以啊!”
薄渐接过水,轻笑道:“跑快了又不加分,卡线不好么。”
“好好好,你满分你有理,”陈逢泽无奈地摆摆手,“反正你就是装逼别人也觉得帅宣传部那个钟康为了看你考试,连课都翘了。”
“是么,没看见。”薄渐的回答很敷衍。
“你是没看见,钟康被他班主任叫回去了,你当然没看见。”陈逢泽搭上薄渐肩膀,“主席啊”
“别搭我肩膀。”薄渐拂掉了陈逢泽的手。
陈逢泽:“”
薄渐没搭理陈逢泽,神情散漫地望向起跑线。
陈逢泽也向起跑线看了眼。第二组在起跑线准备起跑。
二组二班和三班的p,没体育生。
“你觉得这组谁能跑第?”陈逢泽问。
“不知道。”薄渐的回答还是很敷衍。
“你好歹猜个。”
“不想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