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韩国灭亡后,虽说他的生活确实是吃喝不愁,但物质上的富足并不能弥补他精神上的缺失。
书籍竹简厚重,他长期在路上奔波。说起来,他已经很久没有看过古籍了。
这次,嬴政不但为他请了方义礼,而且还为他寻找古籍。这份恩情……
此时的张良心中五味杂陈。
千想万想,千算万算,他怎么也没想到,嬴政居然这般大方。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
张良很想回一句我不要!
但是,嬴政表示,一个诱惑不够?那就再来一个!
张良愣愣地看向窗外。
回想起韩国的国君,那位国君可不会为臣子做到这种地步。更何况,如今他只是一介平民,一个或许还存在着灭秦想法的反贼。
嬴政的大方与他心中的阴暗形成鲜明对比。
此时张良倒是有些不知所措。
但是——
“我跟你说啊,”周物又在那开始絮絮叨叨,“这真题是真的难找,陛下能为你找全大秦各地各年的真题,可谓是废了一番功夫。小兄弟你可千万不能辜负陛下的好意……”
……
有点感动,但不多。
嬴政的做法不亚于,在新年里,给自家亲戚的孩子送上全套五三。
孩子不敢动不敢动。
张良你看我敢动吗?
两人谈话间,马车慢悠悠地停在了客栈前。
“大人,到了。”车夫在车外朗声提醒道。
“小兄弟,到了。”
周物掀开车帘,深吸了一口屋外新鲜的空气。
回来了,真好。
………………
夜晚。
张良躺在床铺上,翻来覆去,始终无法入睡。
失眠,说的就是他吧。
啊啊啊!
一个时辰过去了,张良还是毫无睡意。
他烦躁地起身抓了抓头,抬头看向窗外,现月色正好。
苏轼是解衣欲睡,月色入户,欣然起行。
而张良却是躺在床上,毫无睡意,翻来覆去,依旧精神,毫无法子,欣然起行,去寻刘邦。
只见张良骂骂咧咧地起身去翻找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