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礼?他赶牛车送他哥上县里去了。”方书羽随口答道。
“县里?他上县里做什么?”栓子惊讶地问道。
不怪栓子大惊小怪。
在秦朝的人口管制极为严格。
一般来说,村里人只会在有大事的时候才会离开村里。
可最近没听说过方家有大事啊。
方书羽看着栓子憨憨的样子,不由得笑了起来。
“我估摸着他们也快回来了。你在这等会,待会自个问他。”
“也行,反正你这是最后一家了。送完你这,我就能歇会了。”
说完,栓子坐到一旁。
不知过了多久,屋外传来车轱辘的声音。
“爹,我们回来了。”
听见小儿子的声音,方书羽赶忙走去开门。
门一打开,一个年轻小伙便钻进来。
随着,一个身穿长袍,文质彬彬的青年男子也跟着走进来。
“大娃,二娃。你们终于回来了。俺都等饿了。”
栓子站起来揉了揉酸痛的腰,跟两兄弟打招呼。
“你这臭栓子,都说了别叫我二娃,我叫方信礼。”
“得了得了,从小喊到大,都习惯了。”
栓子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你——”
这对从小斗到大的冤家。
“对了,你来我家干嘛?”
方信礼看着栓子,疑惑地问道。
“俺给你送番薯和水稻。”
接着,栓子又将番薯和水稻的来历解释了一遍。
不出所料,方信礼满脸不相信。
“这小小的土疙瘩能亩产四十四石?你没有坑我?”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是信了。”
“你咋说话的你。”
“我就这样子说。”
“行了行了,别吵了。”
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了,方书羽赶紧打圆场。
“义礼,这次县上生啥事了?”
听到父亲在叫自己,方义礼喝两口水,缓缓开口。
“县令大人说,陛下要广开学堂,招收学子,而且还是不收费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