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她感觉到,他抽回了手,只是搂她,并没有再胡乱摸索
“疼吗?”他的声音很温柔
“天恩浩荡,”
“郅儿,”他的眼泪,好像感染到她了,她侧身而眠,两个人贴着,他的头枕着她的肩
“主子,”她不知道,他到底是清醒还是糊涂,又或者,是那些深宫记录里,那些所谓“心罪”的可怕癖好
“我爱你,”他附耳言语
“主子,”她这几日太过难受,身体不适,不曾梳洗化妆,早年在张家时,学过娅儿的妆容,想必那夜他未离去,又服那么多药,只是因为妆容与娅儿相似,他情不自禁吧
“那年树下,你好美,芳华正好,”
“主子,我也是这么觉得的呢,豆蔻年华,正是美若天仙的年纪,”他痴情这些年,自己见证了太多时刻,已经,见怪不怪了
“如今这样,是否也算,天各一方,”
“主子,奴婢有一计,可解主子相思苦楚,”相比之下,她更想知道,哥哥们的消息
“好大的胆子,”他的声音又变得有些凶戾
“主子,奴婢失言,主子恕罪,”
“还不滚出去,”
……
一手拿着草纸包裹的药膏,一手沾染后,向裙摆下伸去,祸从口出,看来今晚,要在内堂外,跪到太子消气了,不过还好,把药膏顺出来了
“我的下场,只怕不能善了,只望我那些哥哥们,懂得功成身退的道理,不要莽撞言语自掘坟墓,”心中苦楚,眼泪落下……
“夫人,”少年不知何时到了身后
“谢先生,请恕罪,奴婢不便,失礼了,”她不能得罪,太子身边的人,不然,以哥哥们的性情,这些人捕风捉影,都够他们受的了
“天亮了,该喝药了,”少年把碗放在面前,她慢慢躬身去拾,跪了一夜,下身早没了知觉,这样也好,涂抹药膏时,便不会那么疼了
颤颤巍巍的端着碗,喝得很慢,不管有没有和太子生什么,药从未断过,自己心里清楚,自己做好的,也只有每日,关怀哥哥们的消息了
“夫人,还是起来吧,长此以往,只怕下身,落下瘫痪,”少年医术精湛,却很少听说他的故事,倒是背着药箱,应该是个心善的医家吧
“先生还是早些离去,太子昨夜,似乎有怨,莫因奴婢,受了牵连,”她嘴角还沾染药汁,颤颤巍巍的放下瓷碗……
“娘子,”内堂的他,似乎很慌张,听到有动静,她急忙擦拭嘴角的药汁,强撑笑意
拉开门,她就跪在身前
“主子,”一脸笑意,缓缓垂,只能这样,行礼了
“起来,”他想去搀扶,却能感觉到,她对他的恐惧
“主子,”她并没有站起来,而是瘫倒在地上,慢慢舒展身体
“我没有难诸将,你可以放心了,”他慢慢关上门
“主子,仁心仁德,”她就躺在冰冷的地上,穿着薄凉的衣裳,门关上了,他蹲坐靠门,而她只能躺在地上,缓解不能站立不起的肢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