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等战事结束,天下太平,我们就回老家,白天忙耕地,晚上忙耕地,”
“老不正经,快歇息吧,明儿还要忙呢,”
……
“当年,那个药铺里啊,站个腼腆少妇,我每次去啊,都想着调戏一下,要不是顾及影响,”
雪映窗明,夫妇二人躺在床上,韩先生倒是开起黄腔来
“尽说些逗我开心的,”她很幸运,遇见老虎,这个少有相聚,却在房事家事,处处遵从她的老虎
“那年那天,那妹子一口答应嫁给我,我别提多高兴了,背着她就往政府登记处跑,生怕去晚了,她故意拖我婚期,”
“那新婚之夜还让我独守空房,臭老虎,口是心非,臭男人,”她话语欣然,当年,厂里的同事,拦进门娶亲的他,老虎和魏先生,两个虎痴,要不是有两个参谋解围啊,哈哈
“男人味,可不是臭的吗,”
“相公,臭老虎,”
“你等我的,战争结束,非得,让你知道,从夫,”
……
“我跟你说,小妞,让哥哥亲热亲热,”他衣裳还是那么破旧,外面有许多声音,都是对他的口诛笔伐
她靠在他肩头,天下太平了,可是,他却食言了
“药铺里的少妇,看准了你没那个胆子,”她挽住他的手,靠着他的肩头
他慢慢拉开她的手,缓缓摸她的脸,慢慢起身,她轻轻晃动脑袋,离开他的肩膀,二人身前,持枪的士兵手都在颤抖,面前的夫妇,此刻正气威严……
“酷刑都上完了,韩公还是不肯说些什么,”士兵恭恭敬敬向着身前的老女人报告
“不愧是飞将军,这天下第二人的高位,我一个靠手段上来的人,除了尊敬,只有悲叹,”老女人透过审讯室的窗,看着遍体鳞伤、花头的飞将军,也只是垂头兴叹
“听说,他与他夫人情深义重,要不要抓过来,逼他就范,”身后士兵出了个点子
“啪,”
老女人回身一个巴掌结结实实甩在他脸上
“枉你军人出身,”老女人心中酸楚,如果不是秦王对巨子遗派有偏见,自己又怎么做得这天下第二人,对这些无辜的人欲加之罪……
“相公,”
他就站在刑场上,士兵们离得有些距离,底下的人群高呼冤枉,她冲出人群,冲他大喊
“你以往,都是叫我臭老虎的,”今日,注定诀别,他见她来,回头一个眼神,那军官和诸位士兵,只能让她走近他
“臭老虎,”她早不是当年那个小少妇了,这臭老虎,却总是拿这个调戏她
“你相公是不是很厉害,他们都怕我怕得要死,”那些士兵和监刑的军官,对他,多是尊敬和仰慕
“老虎,书信已经给报社了,东皇太一说会让世人看见真相,能不能,不死,那个计划,”她想拖延时间,让他得救,真相大白,他不用换命
“小媳妇,你屁股又大又圆,我想玩点不一样的,”
“老不正经,”她哭了,士兵们过来拉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