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
抬手揉了揉自己满是酒水的胃部,姜非烟不大舒服的打了个酒嗝。
嫌弃的皱起鼻子扇了扇,她忍不住在心中腹诽。
看来真是在禁闭室里关久了,居然连酒量都开始退步了,这才喝了几轮啊,居然连脑子都开始昏沉沉的了。
不过说到底,今天这事还是都得怪黎墨那个贪吃鬼!
要不是受这小子鼓动,她才不会来这个破酒会,跟这群秃顶大叔喝酒呢!
将指骨捏的噼啪作响,姜非烟真是恨不得,现在就给黎墨一个暴栗,于是随手理了理裙摆,就准备返回宴会厅,将那小子拖出来给打一顿。
只是,人才刚走出洗手间两步,她就又瞬间调转了脚步。
想到宴会厅里那群战斗力爆表的老总们,她的胃里就是一阵翻腾。
“哼!看在老娘刚刚谈定了几笔不错的大单子的份上,今儿就先放这臭小子一马!”瞬间秒怂的姜非烟,给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就一路自言自语的朝电梯走去。
在来的时候,她记得停车场附近有个小游园,这会儿正好可以借她去躲躲酒。
从侍者的手里,接过她的雪白皮草,随手披在肩头,姜非烟就脚步虚浮的走出电梯,依着自己的印象,往游园的方向走去。。。。。。
12月初的京都,早已经下过了初雪。
只穿着一条礼裙,布料轻薄的姜非烟,即便此刻披着她的雪白皮草,依旧是被这扑面而来的冷风,吹得打了个哆嗦。
“靠!刚刚来的时候,还没有这么冷的吧!”她裹紧了领口,将手指缩在腋下,毫无形象的原地跳了跳脚。
瞬间觉得自己这个出来躲酒的主意,似乎也不怎么高明。
正犹豫着是不是要缴械投降,就这么折返回去的时候,忽的又一阵冷风刮过来,伴着冷风,同时飘过来的还有一股若有似无的烟味儿。。。。。。
姜非烟深吸一口气,直接被这风中的烟味儿,给勾的犯起了馋瘾。
她本就因过度饮酒而干涩的喉咙,瞬间好似被野火燎了原,干痒无比。
吞了吞口水,她抬手摸出被夹在腋下的小手包,飞的在里面翻找起来。
可空间狭小的手包里,除了补妆用的口红、粉饼等零星几个物件儿外,竟然连手机都被落在了宴会厅的酒桌上。
“shit!”姜非烟忍不住骂了句脏话,抬脚就朝身旁的石墩子踢去。
但很显然,在已经入了冬的寒夜,穿着极细的尖头高跟鞋,与坚硬的石墩子硬碰硬并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啊——嘶——”
随着一声压抑的痛呼,姜非烟就这么单脚跳着,又在原地转了两圈。
“请问,您需要什么帮助吗?”
就在姜非烟心头窜起一股鬼火,想要不顾一切,和这石墩子一较高下的时候,身后突然投下一道高大的阴影,低声询问道。
这是一道男人的声音,嗓音低沉磁性,带着一股被香烟滚过的微微干哑,极度舒服的熨贴了姜非烟的耳朵。
原本就不甚清明的脑子,一瞬间,就被这声音撩拨的愈像是一团浆糊。
“我。。。。。。我的脚踝扭了。。。。。。”
姜非烟并未抬头,而是颤巍巍的伸出一只手,随着她的动作,一同从雪白皮草中滑出的,还有一截如玉般的小臂。
“需要我帮您叫救护车吗?”
身后的高大男人并未直接握上她的手,而是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手臂,并将手掌握成拳,示意她可以扶住。
啧!还是个正人君子呢!
姜非烟的唇角,不着痕迹的勾了勾。
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掌,虚虚扶上男人的手臂,声音软哝道:“应该不用了吧,我。。。。。。我稍微休息一下就好。。。。。。”
“那边有个长椅,我先扶您过去坐一下。”高大男人偏头看向不远处,沉声说道。
“好,那就。。。。。。谢谢您了。”
姜非烟在转身的瞬间,借着游园路灯柔和的光线,仰头看向身旁的男人,风情万种的笑了笑。
只是这笑才刚扬起了一分,就已经彻底僵硬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