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知逾!”
背后响起马川叫她的声音,而且有那么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是了,能不咬牙切齿嘛。
最后和他的记忆还停留在上次在操场上,她用自己那海容量的蕾丝水杯砸向他的情景。
好家伙,嘴角的血都被自己砸出来了。
……她有点想笑是怎么回事。
想到那个画面,对方狼狈的样子,她就觉得好玩。
当时还是砸的轻了呢,要不然他现在怎么还有胆,敢这么叫她的名字。
而且还对着她龇牙。
易知逾有点纳闷,她都低头面壁了。
居然还能被他俩认出来。
他们俩的眼睛也太毒了吧,这得是多爱她才行。
其实易知逾真的是聪明反被聪明误,简称自作聪明。
她以为自己这样的姿势,是非常低调的。
但只要是正常人,有谁会做这么心虚的动作。
医务室外面的走廊对面,不是扶手,而是墙壁。
墙面上也没有任何值得看的东西,有谁会那么奇葩,做着面壁这个姿势呢。
任谁一出来,都会看过去。
看过去之后,现还是一个低着头的女生,更加觉得奇怪。
然后就会多看两眼,
这不就一下子认出她了嘛。
易知逾还是很好认的,毕竟长得白。
而且马川和陈苏清还跟她算是结仇的对家。
说句夸张的,化成灰都要被认出来。
易知逾叹口气,只能认命的转身,“嗨,两位好久不见啊。”配上一脸敷衍的笑容。
她原本就疼的脑袋,在看到他们后,飙到最疼。
易知逾露出假笑,说“那个,我就不跟你们叙旧了,要轮到我了,我得进去看病了哈。”
说完,就想往医务室门的方向走。
还没走到门口的位置呢,就被马川伸手拦着。
“我让你走了嘛?”
易知逾…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真要说算哪根葱。
“那…马…学长?还有什么指示嘛?”
“呵,我有说过你可以叫我学长嘛。”
…当她爱叫?“好的,马同学,你要是没事的话,麻烦直走左转,不要耽误我看医生。”
直走左转,马川顺着她的话,看了下路径。
这不是叫自己滚的意思?
陈苏清在一旁看到马川为难易知逾,兴奋的身子都在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