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辈子,凉念禾也休想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
或者,像盛隽致所说,如果找到的那个男人有遗传性疾病、年过半百之类的,他才会让凉念禾和那个男人见面,从而让她自愿放弃肚子里的孩子。
司墨离从不是什么善人,为达目的,他向来可以不择手段。
何况这一次,他是为了能够得到凉念禾。
司墨离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么的想要一样东西了。
上次他想要的东西,是整个司家。
他如愿以偿的得到了。
这是权利,是男人的事业。
如今……他要从凉念禾身上,得到爱情。
太阳升起时要投身事业,太阳落下时要和爱人相拥。
“挺有挑战性的,”司墨离自言自语,眼神里充满着信心,“要让你从恨我,变成爱我,还愿意和我做一世的夫妻,百年好合,儿孙绕膝……”。
“但是我相信,凉念禾,你只能是我的。”
他想要的,从来没有失过手!
这次,也一样!
一个小时后,凉念禾回到了休息室。
司墨离抬眼望着她:“检查完了?”
“是的。”
他“嗯”了一声,起身往外走去。
凉念禾跟在他的身后,心头突突的跳,总有些莫名的不安。
看着司墨离在前面走着的背影,她忍住问道:“你会这么好心,抽出时间来陪我做体检?什么目的也没有?”
他头也不回:“我需要有什么目的?”
“不知道。但我感觉,你不会无缘无故的这么好心。”
有一种黄鼠狼给鸡拜年的不安感!
司墨离突然停下脚步。
凉念禾毫无准备,一下子就这么直直的撞了上去。
她的鼻子撞到他坚硬挺阔的后背,疼得她五官都皱到一起:“喂……你能不能提前说一声?”
还好她是天然脸,没有整容,不然的话假体都要撞歪了。
司墨离转过身来,目光沉沉:“对你好,陪你,你还不习惯?”
“确实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