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uang!
世界变得一片的黑暗。
我被大钟牢牢的压制住了。
而不多时候,我听到啪啪有人用手掌拍打大钟的声音。
在这个声音之下,我心里还是有些暖意的,我大致想到,这一定是胖子或者说是陈丽想要救我,没有想到,在生命之中的最后一刻,还是有人对我不抛弃不放弃的。
或许说,我可能真的误会陈丽了,她对于我并无恶意,只是道歉的话,已经来不及再说出口。
我能清晰的觉察到,大钟内部的氧气在不断的消散之中。
更为让我绝望不已的是,我的头不断的由内而为的传来一阵阵的剧痛,就好似有人拿着一个小小的铁锤,不断的敲击我的头一样。
我似乎只有几秒活下去的时光。
可就在此时。
我意想不到的事情生了。
额头的位置,那种清凉的感觉,蔓延了出来,只是片刻功夫,就将我的额头包裹起来。
我先是一愣,因为当这清凉感觉出现的时候,我的头不在传来一阵阵的疼痛,而更让我诧异不已的是,此时的我,竟然有了自主思考的能力。
我愣了大概三五秒的时间,这清凉的感觉,不断的加重,这个过程,似乎很是熟悉,我好像经历过。
我摸摸头,倒是很快想到,在不久之前,当时陈丽亲吻我额头的时候,不正是如此感觉吗?
难不成她当时之所以那么做,是另有深意的,而不是无心之举?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她竟然是一如此有先见之明的女人。
如果陈丽是故意这么做的话,虽然我有短暂的清醒时间,但这个时间我想不会太长,或许下一刻这清凉就会变成寒冷刺骨,到时候我会再有脑浆冻住的感觉。
所以此时我若是不能自救的话,或许我就要永远的留在这里。
可是,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我所学的知识,都是一些怎么最快最节省成本的盖一个大楼,书本里并没有告诉我,怎么从大钟下面逃生啊……
当我绝望无比时,脑子不知怎的,想到一件事,这件事情说来也是凑齐,因为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这个黑暗的空间之中,竟然开始闪烁出一阵阵的光芒出来。
这光芒,一开始时候,我还以为是手机来电时候的闪光灯,可是仔细一想,老子在这荒郊野外,已经有些许时日,手机早就没电,所以根本不可能是手机来电。
所以当我低头看去时,现这光亮竟是从我的喉咙位置,我伸过手,摸了过去,竟抓住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放在眼下看去的时候,我不由有些傻眼。
这是一个小小的玉佩,但具体是什么品类的母料雕刻成,那我就不得而知了,只记得小时候二叔把这个东西挂在我脖子上,并且告诉我这是我的护身符,如果这个东西丢了,或者坏了,立刻回去他身边。
同样的话,去年寒假我回去的时候,二叔还曾对我说过。
不过二叔现在已经有五十多的样子,村子里的人,对于我们一家人有些许成见,都说我父亲那兄弟三人是傻子。
毕竟他们三个人,都没有媳妇,都是光杆一根,但不知父亲怎么造出来我这么一个儿子,每当我问母亲的事,都是要被严厉瞪一眼?的,所以这是我不想回家的原因,一来是顶不住村里人异样的眼光,而来我想读完大学,找到一份好的工作,然后把我父亲那兄弟三人从村子里面接过来,让他们享受几年的清福。
可是当我看到,这个玉佩不断闪光的时候,我隐隐觉得,我二叔也好,三叔也好,还有我父亲也好,他们并非是普通的光棍,更不会是傻子,他们似乎有什么秘密瞒着我。
手上玉佩,一开始是闪光的,后来这玉佩上面的光芒,变成了常亮,随即我竟觉得,这小小的玉佩,在此时似乎是复活了一样,因为我在这上面,似乎感觉到了一种蠢蠢欲动的感觉,它似乎有着自己的生命,不断的传给我一阵阵的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