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起电话问三叔什么事,三叔说现在要启程前往崂山,我看了看时间,这会是凌晨三点,大半夜是不是太急了?
三叔沉声道:“刚才我回酒店的时候被人跟踪了,但被我甩掉了。”
我诧异道:“你跟国内没什么联系,才来了一两天谁会跟踪你?”
“除了白云观的道士没有其他可能了。”三叔说。
这下我更诧异了,白云观的道士跟踪三叔干什么?
三叔解释道:“白天我去白云观解释青云的事那些道长表面上很理解,但心中的不满我能感觉到,大概是觉得清理门户也得他们亲自动手,轮不到我动手,我动手杀了青云让他们心中不满,觉得没面子,而且我的话毕竟只是片面之词,青云在白云观的道士当中德高望重,声誉很高,他们可能不信我说的。”
“这群道士不会这么不讲理吧?我们帮他们清理了一颗老鼠屎,难道还以怨报德?”我咽着唾沫说。
“可是他们不会这么想啊,唉。”三叔叹道。
“不是还有我师父嘛,让他出面应该能解释清楚了。”我说。
“你想的太简单了,金玄道长天高皇帝远,再说了他这人浪荡不羁四处流浪,多少年都没回白云观了,跟白云观的关系不是很亲密,白云观卖不卖给他面子都是个问题,这不仅仅是跟金玄道长交待就能完的事,他们可能会想,这事要是传了出去,白云观在道门中的声誉肯定受损。”三叔说。
我没想到这件事还有尾巴没砍掉,要是白云观找我和三叔麻烦,那还真是个问题,他们人多势众,我和三叔根本应付不了。
“你还带着式神,安倍彦平又在暗处虎视眈眈,要不是他受伤未愈,你以为你还能走在大街上吗?所以此地不宜久留,越早离开越好。”三叔说。
“可这大半夜去青岛的飞机、火车、汽车全没了,韩鹏的车子也毁了,想走都。”我的话没说完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卧槽,这些天事情太多,我把租车行租的车子停在机场都忘取了,没想到这会刚好派上用场,挂了电话后我马上赶去了机场取车,停车费都他妈交了几百块,让我很肉疼。
接到三叔后我们又去了趟医院,韩鹏得知我们连夜要走很诧异,我只好向他简单解释了下。
白云观好歹是道门大家,相信不会波及韩鹏这个无辜。
告别了韩鹏我们就朝着青岛方向开去,按照我开车的度四个小时估计就能到青岛,也就是说早上七八点就能到青岛了,但眼下离开北京的地界才是最重要的。
凌晨三点半我们差不多出了市区,眼看就要上京沪高了,却在经过一段偏僻小路的时候爆了胎,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我下车查看,前轮上扎了一颗钉子,仔细一看这钉子很不寻常,以铜制成,大小比普通的钉子大,就跟棺材钉似的。
三叔没有理会爆胎的事,而是警觉的环顾四周说:“这路段非常适合埋伏。”
“叔,你看。”我把铜钉递给三叔看。
三叔一看脸色就变了,说:“道门七星钉,不是意外是人为的,还是跑不了,唉。”
我紧张的四下乱看,但四周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三叔想了想走到路中间,法杖一立,作揖朗声道:“白云观的道兄,既然来了为何不现身一见,却用这种手段阻拦我们的去路。”
话音刚落四周立即传出了动静,只见道路两旁的树上,呼啦啦落下十来个手持长剑的道长,十个道长背靠背围成了一个圈,目露凶光瞪着三叔。
“还有一个。”三叔沉声道。
这时候从一棵大树上缓缓落下了一个红衣道袍的道长,这道长鹤童颜,动作极为飘逸,落地无声,手持佛尘。
“原来是白云观观主青阳真人驾到。”三叔作揖道。
青阳真人脸上露着微笑迎上前,说:“这三更半夜的,东野法师何故走的这么急啊?”
三叔还没回答一个小道士便厉声道:“那还用说,杀了我们的青云师叔,做贼心虚想跑呗。”
三叔不吭声。
真他妈太气人了,我憋不住了说:“操,什么叫做贼心虚?我们什么时候走要你们管?倒是你们三更半夜躲在树上跟做贼似的,还用下三滥手段扎轮胎,道门名观就这操行?”
说着我就把铜钉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