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这么说我只好把手缩了回来,说:“道长您别生气,我也是没办法了才冒犯你的,我北京的朋友情况很危机,搞不好就要被送上法庭了,如果我还不查清真相,什么都晚了。”
小胡须道长神情略有缓和说:“我跟你压根不熟,凭什么相信你说的话?要是把你带进去,生意外这责任谁背?”
听他这么说我有些无奈了,这家伙就跟复读机似的,算了,还是想其他办法进去吧。
我瘫坐到沙上叹了口气,小胡须道长这时候反倒不急着走了,问:“刚才你那气很不寻常,很邪性,是什么气?还有你运气的法门颇为高深,刚才你说跟道门颇有渊源,可否问一句你师承何人?”
“不好意思,无可奉告。”我挥手道。
小胡须道长迟疑了一下,突然单手变掌朝我袭来!
我都没反应过来,毫无防备,这一掌直直拍在了心口上,可能是式神在体内产生了危机反应机制,这一掌拍在心口非但感觉不到疼痛,还促使经络内气流高涌动,身子一震,小胡须道长一下被我震翻在地,连滚几下狼狈的撞在了墙上。
小胡须道长从地上爬起,脸色微变,气喘道:“你跟金玄道长什么关系?!”
我愣了一下,敢情这是在试探我运气法门的出处,这小胡须道长真不简单,居然知道金玄道长。
“虽然我不属于道门系统里的人,但金玄道长是我师父。”我沉声道。
小胡须道长露出了震惊神色,道:“金玄道长真是你师父?!”
我将法器包扯了下说:“这里面全是我师父的法器,你要是认得他也应该认得他的法器,要不要拿出来给你看看?”
小胡须道长出现了惶恐神色,接下来生的一幕连我都被整懵逼了。
只见小胡须道长忽然跪倒在地,颤声道:“弟子七星观王德拜见师叔,刚才多有冒犯还请师叔见谅。”
我没回过神,小胡须道长又说:“弟子不知道是师公又另收了徒弟,希望师叔别介意刚才的冒犯。”
我有点反应过来了,扶起他问:“你叫我师叔,这是怎么回事?”
小胡须道长噤若寒蝉,虽然起身了但却不敢抬头看我。
我拍拍他肩膀示意坐到沙上,小胡须道长作揖道谢才坐了下来,说:“七星观是我师父清薇子所创,乃是现任七星观观主,多年前师父曾在白云观当道士,受教于金玄师公,金玄师公性格古怪经常消失的无影无踪,师父后来离开了白云观自立门户,但从来不敢忘了师公的教诲,经常对我们这些弟子提起师公的好,师父一身的道法和运气法门还得益于师公的传授,弟子王德的运气法门其实也有师父的传授,所以你刚才一运气我就看出来了。”
“原来是这样,你叫王德?”我若有所思点头道。
“嗯,七星观在浙江这边有如今的声誉,连马家都要请我们开道场,这都离不开师公的教导。”王德顿了顿说:“什么也不说了,小师叔要进入马家调查,我肯定从旁协助。”
我没想到事情有这样的峰回路转,没想到有个金玄道长的光环作用还挺大,看起来他的名声真不错。
“对了,你也别叫我小师叔了,你年纪都比我大,怪别扭的。”我笑道。
“这可不敢小师叔,虽然你不在道门体系内,但是金玄师公名正言顺的徒弟,道门很注重辈分尊卑,小的就是小的没什么可说的,哪怕你现在是个婴儿我也要喊你一声师叔,而且师公将自己的法器包传给你,说明你是他的关门弟子,弟子更不敢造次了。”王德立即摇头。
这话让我有点想笑,但没敢笑出来,既然他要坚持也无所谓了,平白无故涨了辈分,又解决了进入马家的问题,已经占了大便宜了。
“王大哥。”我刚想问话王德赶紧阻止道:“小师叔,你可不能这么叫啊,要是让师父知道非骂我不可,叫我王德就行了。”
“好吧王德,你们晚上几点去马家啊?”我问。
“八点,到时候小师叔你跟我们一起进去便是,你这道袍是假货不合适,待会我给你找套七星观的道袍,对了小师叔,还需要我帮什么忙吗?”王德说。
我摇摇头说:“能接触到马力军的遗体就成。”
“这个容易,开道场的时候有一项是在灵堂里进行的仪轨,连家人都不得进入灵堂,这是很好的机会,到时候我们按照程序走,你就可以利用这段时间接触到遗体了。”王德出主意道。
“实在太感谢你了。”我高兴的握住了王德的手。
“能帮上小师叔的忙是我的荣幸,说谢就见外了,只是我有个不情之请,在道场结束后小师叔要是有时间就随我一同前往七星观,见一下师父,师父要是知道你的存在一定很高兴,七星观离沧海镇并不远,况且马家还有大巴车接送。”王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