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给莫小观戴上了婚戒有什么区别。
甚至说,专属于萧语蛇的蛇吻印记,比婚戒都更加意义非凡。
莫观小心地将袖子卷起,无比郑重地捧着自己的手腕,卷起的袖口都好似带上了委屈巴巴的感觉。
很难说莫观的表情到底是哭还是笑,只见他小心翼翼地端着自己的手腕,目光茫然而又贪婪地观察了手腕上的痕迹一遍又一遍,最后用盈着水雾的眸子看向萧语,目光很软。
除了软这个字,好像很难用别的词汇形容他此刻又轻又干净,完全任人宰割、感动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眼神了。
天呢。
他有蛇吻印记。
这是蛇吻印记诶。
茫茫然的莫小观,捧着自己的手,激动地朝旁边瞥了瞥,像是要赶紧拿给黎问音和尉迟权都看看,开心的光芒于眸心闪烁。
“真是恭喜你了啊莫小观。”黎问音讲话酸酸的,哼了一声。
莫观此刻都顾不上搭理她的酸味了,纯净地点点头:“嗯,谢谢。”
尉迟权在旁帮腔:“以后多看点书。”
“好的。”莫观又很果断地点头应和了,已严肃记住要看书。
而后,莫观屏声息气,小心翼翼地看向萧语,好开心,开心的不得了。
这样的开心让他涌升了多一点点的勇气,他偷偷摸摸地把一只手伸过去,手指紧张兮兮地蜷缩着。
忽然胆子很大地伸出一只食指!
当然这只食指还是微微蜷着的。
莫观把动作放得很轻很轻,感觉空气摩擦的声音都足够轻松把他吓死,任何一个人出声说一个字都能够制止他。
他悄悄地、无比紧张地,把手指伸到了萧语旁边,轻轻勾住了萧语的一侧袖角。
神奇的一幕生了,自脖子开始,向上攀升,莫观脸部以肉眼可见的度极涨红,变得越来越红,熟透滴血,耳朵也赤热赤热的。
他快眨了两下眼,像是觉得自己好像太大胆了,很是后悔,犹豫着要不要把手收回去。
眼睫颤抖的度之快,足够掀起一阵只有他听得见的震天响的龙卷风。
莫观不敢多看了,感觉这龙卷风能呼啸到她,很快垂下了眼,但那一根很大胆的食指,仍然紧紧地勾着萧语的袖角。
黎问音在旁欣赏着,觉得很是新奇。
莫小观真是什么复杂矛盾的综合体吧?
之前狂的要命,张口闭口就是“强吻”、“野战”、“放肆乱搞”,一把将虚拟萧语搂进怀里玩人头。
真闹到萧语面前,却又秒变青涩的中学生了,勾个袖角期期艾艾。
莫观敢行事,全是由于萧语会纵容。
就像现在这样,萧语目光很淡地看着他这样做了,不阻止也没出声,安静地由着他勾着。
她停住的手继续动作,揉揉莫观微卷顺滑的头。
莫观被揉着,想哼哼唧唧,但不敢哼哼唧唧,很舒服又开心地眯了眯眼,再亮着眼睛眼巴巴地看着她。
萧语开口了:“我喜欢旅游。”
这是萧语,第一次主动讲述自己的事。
——
萧语喜欢旅游。
高山雪岭,海底深处,幽静山谷,广袤荒原。
她很早就明白了一件事。
人类世界,不过是万千世界的其中之一。
飘扬的雪花也有自己的世界,沉淀的一粒黄沙也有自己的世界,傲视群英的崇山峻岭,也有自己的世界。
萧语能做的事、能去的地方太多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