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问音顺着尉迟权翅膀上的羽毛,手上撸着什么东西能让她思考起来更顺畅一点。
“我还是觉得,这事儿很古怪,教授仇楷、飞行魔凯,以及我还没有去求证的沧海院冲天扫把头教授、黑曜院健康课老师。”
黎问音掰着指头数:“他们几位中,仇楷教授和两位精品飞行课教授都是资历很高的教授,健康课老师没有那么有名,但也职教有些年了,而蟹蟹狸,她是新老师啊,她的一封不推荐信,竟然有这么大能耐吗?”
尉迟权安静地看着她,听完了黎问音陈述自己的经历,脸色微阴,不知道在想什么。
黎问音伸出手指头:“我做了几个设想。”
“一,教师内部抱团严重,老师的身份给蟹蟹狸增添了更大可信度。”
黎问音立刻将自己这根手指头掰下去:“可是又又你还记得吗?我们黑曜院和沧海院关系不好,我院院长是远近闻名的‘叛徒’,沧海院却最重视教师威望。”
她思考:“各院风气极大程度上都会被院长影响,我院院长都这么‘叛徒’了,其他黑曜教师多多少少在其他院教师那里沾上‘叛徒’之色,而蟹蟹狸正好就是黑曜院老师,还是新的老师。”
黎问音总结道:“所以我认为,这两层因素叠加后,仇楷教授立马信了她的信,不太可能。”
“二,有一种可能,蟹蟹狸身份不止黑曜院新老师这么简单,她有别的身份让这些教授信服她。”
黎问音摸着他的羽毛:“鉴于蟹蟹狸是孔院长朋友这点,我有怀疑过她是不是有什么更大的身份,必须其实是退休教授返聘,私下常常和这些教授联系等等。”
黎问音把手指插进去:“但感觉怎么说。。。。。。还是很微妙?维持威望,她势必还是得在学校教师当中活动的,可是又又你记得吗?她不认识我,也不认识你。”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甚至朝着尉迟权伸手问好喊“黎问音”。
但凡有在关注学校内部信息的人,会不知道他们两个吗?
“所以我感觉很古怪,这其中一定有蹊跷,”黎问音总结道,“我怀疑,蟹蟹狸是不是动了什么手脚。”
尉迟权安静聆听了许久,听到这里,终于舍得轻呼出一口气:“音,我很佩服你。”
“嗯?”黎问音迷茫。
尉迟权扇动了一下翅膀,轻轻把她搂紧:“还能这么冷静镇定地分析。”
翅膀的羽毛挠的黎问音痒痒的,她轻笑了一下:“其实也没多冷静,是已经疯过了。”
她捏着他的羽毛玩儿,回想了一些,低垂下眼眸:“黑魔力侵蚀比我预想的还要恐怖非常多,我原以为准备好祛黑美白魔药就足够了,结果竟然还会违背我自己的意愿摔碎魔药,真是长了个教训,我会更谨慎地对待黑魔法了。”
“我还很不好意思呢,”黎问音嘿嘿笑着挠挠自己的脸颊,“我。。。。。。因为一时气愤就失控了,但又又就一直情绪很稳定!换你来应该就不会被侵蚀了,我还是太年轻。。。。。。”
他情绪稳定?
尉迟权沉着眸光看着她:“我的立场和行为过于尖锐,早就成为了很多教师的眼中钉,选课也有很多次遭到教师的冷眼与拒绝。”
“啊?这你倒是从未和我说过。。。。。。”黎问音惊讶,“我一直以为你的学习之路非常一帆风顺。”
“因为我不在乎,”尉迟权果断回答,“我不在意报什么老师,也无所谓学什么魔法、学不学的了精,实在不行就自学,自学只能学个皮毛学不深就算了,也无所谓。”
非要说的话,就是弄个总第一的成绩很好看,有利于做做完美的学生会长的人设。
黎问音眨眼。
“你是因为真的热爱魔法,认真规划努力展,这些能够牵动你的情绪,才会如此。”尉迟权看她。
他如果遇到能牵动他情绪的事,疯的一定比黎问音快几百倍,那都根本无暇顾及保持理智了,恨不得把理智当柴烧,故意纵着怨气肆意疯长。
黎问音深深地看他,拍拍他的手:“真的很会安慰人,尉迟又又。”
尉迟权无奈地低眸:“不是安慰。”
黎问音深以为然地点点头,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
“。。。。。。所以,”尉迟权轻叹了一声气,“可以的话我希望你生气,不要忽视和否定自己当时被惹怒时的气愤。”
“那你帮我去办一件事吧?”
黎问音笑了笑,用力揉揉他的羽毛。
“还有,谁说我不生气了,我只是一看见你,我就开心,就想傻笑。”
“至于我现在最大的心情。。。。。。”
“我很好奇。”
黎问音轻一眯眼。
你到底做了什么,蟹蟹狸。
——
“黎问音我最近是不是太纵容你了?”
南宫执一脸冰冷地质问她。
黎问音揉着耳朵,像是老师训话时完全没听的小学生一样神游呆。
南宫执蹙眉:“昨天你放了我鸽子,今天你一来就说要我去盗取教授的信件,你什么意思?把我当狗玩?”
黎问音一弹手指头,眼珠转过来:“帮个忙帮个忙帮个忙嘛,7。o我救了你好多次你也该回报一次了吧混蛋!”
南宫执惊愕。什么,你居然还喊我混蛋。
“这是找人帮忙的态度吗?”南宫执震惊,甚至做的还是盗取信件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