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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离婚后可以再谈恋爱呀！&rdo;白雁语气愉悦。&ldo;你还真执着，随你的便，我排戏去了。&rdo;白慕梅没好气地挂上电话。白雁放好手机，深呼吸，笑意浅浅。康剑喝得微醺，过了十二点才回到公寓，白雁已经睡了。他没开灯，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躺下来，揽住白雁，白雁嘟哝地探过头，埋在他的颈窝，&ldo;领导，新年快乐！&rdo;&ldo;新年快乐，老婆！&rdo;康剑吻吻她脸腮，吻到了一点潮湿，他一愣，&ldo;白雁？&rdo;再摸到枕头，枕头也是湿的。他做起，要去开灯，白雁抱他紧紧的，&ldo;不要，我没事，康剑，如果我们不能一辈子到老，那就不要生孩子。如果生了孩子，不管怎么样，我们就要一辈子不分开。&rdo;&ldo;怎么说这种傻话？&rdo;康剑躺回去，把胳膊垫在她头下，让她搁在他胸前，&ldo;我们苦尽甘来，好日子刚开始，这辈子我嫌不够，我还想要下辈子呢！&rdo;白雁吃吃地在他怀中笑了，&ldo;贪心。&rdo;&ldo;告诉我，今天被谁刺激了？&rdo;处了这么久，他很少听她说这么丧气、无助的话。白雁过了一会，低声说道：&ldo;我妈妈！&rdo;他摸了摸她的后背，手移到她胸口，&ldo;心里面还难受吗？&rdo;白雁摇头，&ldo;不了，我现在不是一个人，我有你。&rdo;&ldo;小雁，以前我特别不喜欢滨江，从省城过来，感觉像发配似的。但现在，我喜欢上滨江，原来真的会因为一个人习惯一个城市，不管是对着江水还是车流。以后，你也会因为我慢慢忘记以前的苦痛和孤单。我们当然会有孩子，如果是男孩，那么我做严厉的爸爸，你做溺爱的妈妈。如果是女孩，我做宠溺的爸爸，你做严苛的妈妈。我们会疼他们，但不纵容。不一定要成龙成凤，但肯定要成人。好吗？&rdo;&ldo;好！&rdo;她的声音有一丝哽咽。两人贴得很近，她的呼吸暖暖地触到他的唇，他将她搂得更紧，密密地细吻着。&ldo;小雁，春节，我们一同回省城过吧！&rdo;她点点头，丑媳妇再次见公婆，不过，这次，她只许前进，不准后退。窗外，车水马龙川流不息，远远近近的万家灯火一直延伸到天际，两人相拥入眠，迎接新年的到来。康领导元旦要到各建筑现场，向奋斗在施工前线的建筑工人拜年。白雁的四人聚会受到阻碍，到了晚上，只有简单赶了过来，康领导在建筑工地和农民工吃大锅饭。康领导不是主角，到不到场无所谓。简单有几天没见到柳晶了，很是激动，又是讲笑话，又是说趣闻，还忙不迭地为柳晶夹菜。可惜柳晶没有互动，整个晚上都像满腹心事，要不是白雁接话，这饭吃得很冷场。&ldo;她怎么了？&rdo;柳晶去洗手间时，简单问白雁。&ldo;是不是你惹她生气了？&rdo;白雁目光灼灼地盯着简单，他怎么对柳晶像个熟稔的哥儿，看得她很着急。简单挠挠头，很纳闷，&ldo;我没有呀，之前见面都好好的。&rdo;&ldo;那一会你送她回去时，你问问她。她都问了好几天，你多关心关心。我想起我还有事，先走啦，你们俩这次不要再喝醉了。&rdo;白雁戏谑地挤挤眼，觉着自己再留下来只会帮倒忙，于是决定闪人。她猜，柳晶一定有话要和简单说的。简单脸红到耳朵根。柳晶从洗手间回来，见白雁不在，也没问。两个人坐下来又吃了一会，出来时，发现白雁已经买过单了。简单今晚有点兴奋，不想太早分开，像有一脑子的话要和柳晶说。柳晶沿着积雪的街道，慢慢的踱着。&ldo;柳晶，我今天听我一个朋友说，我女友去了上海，在一家法资公司找个份工作，好像薪水蛮高，就是工作辛苦。&rdo;简单说，很平衡。&ldo;她能承受吗？&rdo;简单苦笑地摇头，&ldo;不知道，就是承受不了，她也不会告诉我。&rdo;&ldo;你可以主动问她。&rdo;柳晶情绪很低落，仰起头，轻轻地叹息。简单呵呵地笑。&ldo;简单。&rdo;柳晶停下了脚步，突然转过头来。简单眨眨眼，&ldo;嗯？&rdo;&ldo;我男朋友回来找我了，他要和我复合。&rdo;简单的心像被什么重物狠狠地撞击了一下，整个人都僵着了。&ldo;你……怎么回答的？&rdo;他结结巴巴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