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看不懂,却能感觉到一种莫名的悲伤。
姜烛从他掌心,拿走了平安符。
“这东西,你在哪儿找到的?”
“我房间的保险柜里。”
难怪了。
难怪她这么多年,怎么找都找不到。
原来被他锁起来了。
姜烛压下心底的情绪,再次抬头,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这东西是我给獐子的,我给了他,没想到他给了你。”
“但总归来说,这东西都是我的。”
“现在还给我也是应该的。”
“我再说一遍,霍江北,我跟你,是一年前认识的。”
“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生过。”
既然他猜测这平安符,是她三年前送给他的,那就证明,他什么都没想起来。
没想起来就好。
没想起来就好。
那样就还有时间。
姜烛将平安符死死捏在手心,似乎想从中感受到什么温度。
“你还骗我。”霍江北咬了咬牙,“为什么要一直骗我?”
“姜烛,你就那么恨我吗?”
姜烛:“?”
不都说了吗?
深仇大恨来着。
当然恨啊。
恨不得现在就弄死他的那种恨。
“你抵赖没用,我看到照片了。”霍江北一字一顿,“三年前,1月8日,雪地里,那张照片,跟平安符放在一起。”
“姜烛,我们三年前就认识。”
姜烛手微微收紧:“合成的,这种骗小孩的东西,你也信?”
别问。
问就是獐子合成的。
这锅他必须得背。
姜烛说完,甩开霍江北的手,快步往外走。
霍江北看着她的背影,心中莫名抽痛,下意识地说道:
“姜烛,我带你去看海吧。”
姜烛僵在原地。
耳边恍惚传来熟悉的声音;
“阿烛,我身体好些了。”
“我带你去看海吧。”
“看完海,就不许难过了,好吗?”
姜烛心口一抽一抽的疼。
下一瞬,雨中的小姑娘回头,头竟飘了起来,缠绕在她四周,宛若黑夜中的魔鬼。
她眼神淡漠空洞:
“霍江北,别再想起来了。”
“否则,我会忍不住,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