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赵良走出中军大帐到各营去看查的时候,赵军将士们都对他顶礼膜拜,叩头不止,对赵良充满了感激,赵良也被他们的真情感动,不禁热泪盈眶,觉得能救这么多人,真的是值了。
几千石粮食顶多够赵军用两三顿的,可能明天就会断炊,赵良也在为此事愁,他在峡谷里转了一圈,见赵军上下基本稳定下来,就回中军大帐找赵括去商议下一步的计划。
赵军将士们一个个喜气洋洋的将水都抬了回去,所有人终于喝上了水,一些已经绝望等死的士兵也慢慢恢复了元气,脸色红润起来。
赵良来的时候,就预料到了这个情况,他用湖海樽在渭水装了不少水,那些渔民都十分纳闷,说河水的水位怎么莫名其妙下降了很多,一个个百思不得其解,这也没听说过河水还有潮起潮落啊。
人一旦缺乏了生存的希望,自然会死得快,但一旦恢复了生的希望,就会迸出惊人的能量。
赵良又从纳戒中拿出几千石的粮食,这些粮食是随身携带的,他小时候饿怕了,总是随身携带粮食和清水,这个好习惯在他修真以后也依然不改,让他救了很多人的性命。
这些日子,天气十分炎热,连续七八天都没有下一滴雨,否则,赵军也不至于如此狼狈,只要有水,肯定能够撑上不少时日。
“那就真奇怪了。”
正当赵良和赵括商议之时,只听门外一阵喧哗,有侍卫来报,说山谷内抓到五个人,可能是秦军的奸细。
赵括一听,赶紧让人把这五人给带上来。
那五人刚到门口,只听门外一阵喧哗,“你们这些瞎了眼的,我是你们赵括大将军的好朋友,怎么会是奸细?赶紧让我进去见赵大将军,我们是来帮你们的。”
赵括听这声音十分熟悉,但又想不起来是谁,却见赵良惊喜的说道,“胡不归,你这个狗日的,还不赶紧滚进来。”
胡不归一听大帐内的声音,忙冲了进去,见是赵良,一把冲过去,抱住赵良说道,“我的好东家啊,听说你出了事,我就赶紧召集人来救你,把达鸠智大师和我家公子都请来了。”
正说话的功夫,黄乘和达鸠智等人都走了进来。
黑大大声骂道,“好你个胡三,倒是会邀功,明明是你被大师和公子揪过来,还非要说你把大师和公子请来,还要不要脸啊?”
胡不归见自己的谎言被人揭穿,毫不羞耻的说道,“都一样,反正就是我们五人来救我们东家了。”
赵良对达鸠智和黄乘抱拳说道,“大师,黄兄,危难之中见真情,多谢你们前来相救,还帮我顺便把胡不归这个狗日的也给带来了,一会儿就让他打头阵,跟那几个大战车和秦军去对阵。”
胡不归一听,哭丧着脸说道,“东家,不带你这么玩的,怎么一来就让人送死?”
赵良笑道,“没事,我让大将军封你前锋将军,那多拉风啊。”
胡不归一听能出风头,不由转忧为喜,说道,“那真是太好了,不知道能给我多少兵马啊?”
赵良答道,“你要什么兵马?你一人足矣。”
胡不归一听,犹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哭丧着脸对赵良说道,“东家,不带你这样玩人的啊?”
赵良又道,“既然你不愿意出兵,就去天竺弄来五十万石粮食将功赎罪。”
胡不归听赵良这么一说,不由喜道,“这还不是小菜一碟?不过,东家,五十万石粮食可不是小数目,这银子谁出?我拿什么运回来呢?你是不是要给我一个纳戒啊?“
“银子你自己来出,纳戒你自己去想办法。”
胡不归听了,有转喜为忧,抱怨道,“不是吧?东家,你这样也太抠门了,我好歹也你是你的大掌柜啊,你这样对我,不怕我溜之大吉啊?”
赵良摊开双手,无所谓的说道,“你就溜吧,我让黄兄告诉黄姨,看黄姨会怎么处置你?相信你第二次出逃的话,黄姨定会很生气,要是被她老人家抓回来,新账旧账一起算,估计怕你受不了啊。”
黄乘在一旁坏笑道,“嘿嘿,赵兄说得没错,胡不归这么多年,存了不少老本吧?赶紧拿出来为国效力,多积积德,对你来说是有好处的。你上次逃走,我娘只是不想理你罢了,她要是想抓你,分分钟就能抓你回来,你信不信?”
胡不归忙道,“老主母的神通,我当然是知道的,刚才只是跟东家和公子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而已,钱财乃是身外之物,能救这么多赵军将士,才是我的福气,我高兴都来不及呢,怎么会跑呢?我马上去天竺筹集粮草,纳戒也自己想办法去找,不就是一枚纳戒吗?怎么能难道我胡不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