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令钰习惯了照顾沈清龄的日子,动作也麻利,小碗儿里放上酱油,盐,香油,调味粉,香菜小葱花,捞上一筷子面条,浇上热乎乎的小鸡汤儿,这么一拌,香味直接就窜进了人的鼻腔。
这一小碗的面,萧令钰看着还是有些多,索性在端回去的路上自己唆了一口。
才放心下来兴冲冲的跑到了主殿,沈清龄远远就能看到那碗热气腾腾的清汤面,老远就能闻到那股熟悉的香气。
萧令钰也知道,他就盼着这一口,将一筷子的面挑起来,“张嘴。”
萧令钰看着棉被里的小团子他,用筷子轻轻夹起几根面放到勺子里吹了一下又递到他的嘴边,温柔而又霸道的话语,让沈清龄愉悦不少,情不自禁的张开嘴,把面一口咽了下去。
“以后每天晚上我都煮面给你吃好不好?”萧令钰看着他满足的笑着,心里乐开了花了,对着他的耳朵轻轻的吻了下,又收紧了手臂,继续重复刚刚夹面的动作。
他也不知道以前自己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看着那人裹着棉被摇头晃脑就特别的高兴,就喜欢看着这人被自己养的白白胖胖没有烦恼的模样,特别的有成就感。
沈清龄端起一碗汤都见了底,竟觉得还不过瘾,“还想吃。。。。”
“没吃饱?”
“嗯”
“还饿?”
“不是。。。”
“那咱们睡觉,好不好。”
沈清龄眼中一晃,面色顿时了红,“我。。。睡不着。。。。”
萧令钰知道他的意思,沈清龄最近这样的神态,能将萧令钰的魂给勾跑了。
浑身上下处处都有些敏感,身子越红润,这些也罢了。
以前那样守规守矩的人儿,竟然也向自己索要起来,这才是最要命的吸引。
“龄儿。。。。再过两个月。。。。”
萧令钰这几个月不敢顾着自己痛快,可沈清龄明明听了金少辞说了,五个月之后没有大碍,奈何萧令钰仍旧小心翼翼的,闹得他也要跟着受委屈。
这次终于是委屈不住自己了,才直接欺身而上,萧令钰见他如此不敢动,更怕伤了他。
“龄儿。。。你别胡闹。”
“我没有胡闹,金少辞说了。。。可以的。”
“你别听他的,朕怕伤着你。”
沈清龄的眼顿时暗了下来,萧令钰有些怕他这样的眼神,都说这时候易伤感的很,上一次在回来的时候碰到了路边一个老妇手中得了瘟疫死了的孩子,他就闷闷了一天不吃不喝,甚至金少辞诊脉时候说了动了胎脉。
这样的眼神萧令钰很是害怕,可他自己知道他自己——
这种事情是控制不住的。。。。
也怕伤了他。
灵光一闪,竟说出一句“要不。。。。你来试试。”
沈清龄有些慌了,“我。。。。”
这一夜二人都有些别扭,萧令钰也终于知道自己将沈清龄折腾的时候,他可不单单是享受,刚开始疼得要命,却也不敢喊出来,只能死死攥着手中的被单。
“疼?”
“不疼。。。。”
沈清龄也知道,刚开始特别的难熬,但也懂,萧令钰倔强。。。
可也就是这份倔强,竟让沈清龄觉得。。。。欺负别人。。。也很不错。
心中竟产生了不一样的感觉。
屋里的淅淅沥沥的声音到了后头竟变成了一声猛地喊出来的痛苦的声音。
床上的吱丫声越来越快,顿时顿住了声音。
沈清龄能感受到那人推着自己忙问一句。
“是不是疼了。。。。”
“不是,你悠着点,万一伤着了就不好了。”
“我有分寸。”
一夜缠绵过后二人到了第二日都睡到了日上三竿,还算是徐尽书受用,每朝堂前头乱作一团,徐尽书就能掌控了大局,也算是百清宫酣睡的二人的一份保障。
那二人酣睡,却每每将徐尽书累的焦头烂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