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丰和在最后面看到忍俊不禁。
来到前厅,郁臻正在与郁柳聊天,见铁牛到了,面上一喜,招了招手“快到姐姐这里来。”
铁牛三步并做一步,快到跟前儿的时候一跃而起扑倒了郁臻怀里,寻了个好位置窝下。
他这半年来过得实在恣意,每天两个女婢伺候着,想干嘛干嘛,过得别提多潇洒了,郁臻夫妻是过来打工的,他倒是过来享受生活了。
郁臻撸着聿怀王子柔软的毛,一只手放在他腹下,捏着软软的原始袋,对6丰和笑道“找个地方坐吧,等会儿何家人搬走后就能选各自的房间了。”
陈恒坐在椅子上,低着头沉默不语,看起来心情恹恹的,何家人到底和他是一家子,却为了追随主公将家人赶出太守府,实在过分。
可。
又无可奈何。
“陈将军心情不好?”6丰和问。
陈恒回过神,勉强的笑了一下“只是有点烦闷罢了,不碍事。”
6丰和浅笑“因为何家?”
陈恒闷闷的嗯了一声。
“他们只是一时想不通,就和小陈将军一样,第一次开会不也是劈头盖脸的把主公一顿臭骂吗?”
陈恒尴尬的挠了挠头。
额。
好像是这样。
郁臻哈哈大笑,将手里的活血化瘀的药膏扔给他“丰和说的言之有理,你当时便也是如此疾言厉色,有些东西跳出了尝试就需要人慢慢接受,这很正常,你也不必自责,也是朕把他们赶了出去,把你的小脸涂涂药,脸肿的跟猪头一样。”
陈恒接住药,谢了一声君主,又缄默不言了。
“对了,你那两位兄长可是放开了?”
陈恒摇头“暂未,怕兄长冲撞了君主。”
郁臻笑道“放开吧,随着其他何家人一同搬出去,顺便把你姑父叫来,朕也好了解一下齐州城税收等情况。”
陈恒站起身抱拳“是。”
过了片刻,陈恒回来了,身后还跟着张宝和薛桥山二人,屁股最后头则是何耀文。
“累坏了吧,赶紧坐吧两位将军。”郁臻看了一眼何耀文,笑盈盈的道“何太守也请坐吧。”
何耀文臭着一张脸坐到凳子上,一声不吭。
郁臻也没管他,笑着问薛桥山二人“战场可是打扫好了?”
薛桥山点头“俘虏两万五千人,伤残者一千七百人,齐州城兵士四千八百人,伤残这六百七十人,起义军和兵士暂时看管在了一起,伤残者被集中送入了城中医馆,已妥善安置。”
“很好。”郁臻对自己的这几位爱卿办事效率还是很满意的,她道“齐州城已断粮三日,加上银杀卫进城,百姓必然人心惶惶,将带过来的粮食分下去接济百姓,这件事就桥山和张宝来做吧。”
张宝一拍胸脯“放心吧主公,这事儿我肯定给你办的妥妥的。”
“朕相信你哟~”
郁臻又看向何耀文“何太守,把你手头上的工作和6丰和对接一下,税收,人口等整理好,明日朕开会是要知道详细内容。”
剩余的事情等着明天在办。
“哦,对了,丰和,等会儿别忘了找人打一张桌子出来,没有会议桌,朕不习惯。”
6丰和颔“是。”
何耀文前面听见郁臻要救济百姓吃了一惊,可后面听见要把工作交接给6丰和,一张老脸瞬间就垮了下来。
一个女人,却能将一群男人指挥的团团转。
实在可恶。
男人是天,女人是地,地又怎么能站在天之上?无非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罢了!
6丰和可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依旧笑着,谦卑又有礼貌“拜托太守大人了。”
若他知道何耀文心里的想的什么,恐怕早就怒气冲冲的上前和这男人拼了个你死我活!
“行,就这么点事儿。”连赶了几天路,又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杀,那股子疲累劲儿也涌了上来,连连打了好几个哈欠,连税收啥的都懒得看了“房间何时能准备好?”
陈恒道“且得等一会儿呢,东西多,搬起来也麻烦,主公不如先去客房歇息。”
何耀文一妻四个妾,两名嫡长子,为何峰何青兄弟二人,一名嫡女,何荷月今年十四岁,两名庶子,三名庶女。
何家并未分家,因此除了大房之外还有二房三房两位兄长的家人。
拢共加起来四十多口,人多东西多,搬起来自然麻烦。
“那就先去客房吧。”郁臻软绵绵的不想动,朝一旁的郁柳伸手,郁柳宠溺搂着她的腰将她抱起来,一手托着她的屁股,一手扶着腿盘到自己腰上,防止她掉下来。
“硌不硌?”郁柳柔情蜜意的问。
“还好。”郁臻慢吞吞的趴在他肩头上,半阖着眼,软绵绵的说“陈恒,先带朕去客房歇息吧,赶路这么久,有些疲困。”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