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般的县城兵力也就几十个,骏阳府城当时的兵力也才小千,所以这八千的兵力已经是整个南方最高的了。
只有边境城池才有数万人的重兵把守。
不过郁臻的训练出来的兵士都是精锐部队,即使对方有两三万,也是能赢得,更何况还是打了个措手不及。
郁臻拿出陈车给她的齐州堪舆图,和郁柳,桥山几人开始研究作战计划,陈恒手指着堪舆图“这里就是齐州城,离我们现在的位置有三里地,这里是天府军的位置,齐州城前后门被天府军围住,这两个地方的兵力比较集中,城两侧和其他位置兵力分散。”
郁臻道“包抄,张宝,郁柳率两千五百人绕过这个山头前往后门,张恒率五百人在左侧起进攻,曲灵和秦雀率五百人从右侧起进攻,桥山和朕则是在正面起进攻,形成一个圈,将天府军包抄其中,牙王则负责扰乱战场,还是和以前一样,擒贼先擒王,降者不杀。”
“各自点兵执行去吧。”
“是!”
点好兵,各自出,郁臻和薛桥山度要比郁柳慢上一些,掐着点算的,毕竟郁柳和张宝还要从山路绕行到齐州城后面必须要做到较为精准的同时开战才能将所有天府军框进圈里。
估算的时间差不多到了,郁臻抓着缰绳甩了两下,坐下犬绒马立刻冲了出去,身后薛桥山紧随其后,朝齐州城下安营扎寨的天府军军营冲去。
同时左右和后方传来阵阵马蹄声,显然是郁柳他们已经带着银杀卫和兵士们冲杀了起来。
待郁臻带领部曲冲杀进天府军营地,本来在巡逻的士兵们顿时犹如惊恐之鸟,慌乱的拿过身旁的武器作战,而在帐篷当中正在与女子把酒言欢的将军听到外面的喊打喊杀声心里咯噔一声暗道不好,一把踹开再脚边服侍倒酒的女人,起身走到衣架前取下盔甲胡乱的穿好,他刚想去拿剑,只见帐篷四周的帐布瞬间被铁钩落下,霎时间落入了敌人的眼里。
站在城楼上巡视的知府隐隐约约的在人群中看见了熟悉的身影,心下激动万分“是援兵来了!召集兵士,快快出城助战!”
城门大开。
一名名瘦骨嶙峋的兵士犹如羊羔般被主人赶进了战场。
阴云密布下的火光冲天,血水不断顺着尸体往外流淌,汇聚成一条骇人的血河,哭声,求饶声,怒骂声,此起彼伏。
薛桥山取下对方将领级后预示着这场战争的结束。
天府军再无战意,在银杀卫的控制下扔掉兵器蹲在血水当中作为俘虏等待着最后的处决,剩余一部分银杀卫则是负责打扫战场。
郁臻骑着马身后跟着薛桥山去找郁柳和陈恒他们会和。
此时陈恒已经和齐州城知府领兵出战的两个儿子接上了头,见两位兄长身形瘦隽,满脸疲色,不由得担心道“何青何峰两位兄长,城中可是已经断粮了?”
大哥何青点头笑道“你说的不错,城中断粮已有三日,百姓人心惶惶,城外又有豺狼虎豹,幸好表弟带兵援助,倒是赶上了,父亲在城楼一眼就看见你了,让我们立刻出城助战。”
何峰眺望不远处,看着有条不紊,各自执行的银杀卫,颇有些惊讶“表弟,这都是骏阳的兵?我瞧着一个个身形彪悍,盔甲和刀都是极好的上品,你们骏阳可是了大财?能养这般多的兵士?”
陈恒干巴巴的笑了两声,不知道该说什么。
总不能说他已经做了反贼,另跟新主了吧?
没办法,真香也许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他已经被郁臻的糖衣炮弹蛊惑的脑子都坏掉了。
另一边。
郁臻从口袋中翻出一只手帕,给郁柳擦拭脸颊上血迹,见他眉心一滴血珠子,衬在他那冷峻的脸上,平添了一丝媚色,便笑着悄悄开口“这血倒是会滴,落你眉心上,是不是故意勾引我呢?”
郁柳握住她的手腕,眉眼含笑凝望着她“是,无时无刻都想勾引姐姐,想让你永远看着我。”
“很好,男人,你已经引起了朕的注意。”郁臻压低嗓子,挤出气泡音来“小妖精,等晚上朕在狠狠的办了你。”
郁柳呲着牙笑,眨了眨鸦睫,夹着嗓子,俏皮的道“求求君主狠狠疼我。”
说完了。
两人相视,同时做了个呕吐的动作。
被狠狠地恶寒住了。
紧接着又哈哈大笑起来,等笑够了,郁臻才调整缰绳控制着马头调转,朝不远处的陈恒走去,郁柳自觉地跟在她身侧稍微落后一点的位置,无声的诉说着郁臻主导的地位。
“陈恒!”郁臻骑着马悠悠走过来,异色眸子不留痕迹的扫过何峰二人,随即收回目光重新落到陈恒身上“可有受伤?”
陈恒恭谨的回“不曾。”
“那便好。”郁臻笑道“城门已开,把你手下的兵士清点一番跟随朕入城吧,若是有伤残者便别让他们动了,后面薛桥山会清扫战场,派人抬他们入城。”
陈恒点头“是,主公。”
一口一个朕,听得何峰兄弟二人面面相觑,一愣一愣的,字儿他们都知道,可为啥就是理解不了那意思呢?
还有主公……
这叫法。
了不敌啊!
何峰沉声开口道“表弟,这女子是何人?也不给你兄长二人介绍介绍?”
语气里带着几分愠怒。
陈恒目光闪躲,别过脸不敢去看兄长们的目光,哼哼唧唧的道“此人是虎威国的君主……也是……也是……”
何峰剑眉紧皱,气息也乱了起来,眼看着火气就要压不住了,声音又冷又硬“也是什么!?”
陈恒一咬牙一狠心,大声道“是我要效死的君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