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祈祷着这群官爷能可怜可怜他们这群百姓,善心,少征收点粮食银钱,给他们一条活路的机会。
等人来的差不多了,6丰和才拿着大喇叭喊道“即日起,颁布虎威国国律,凡是虎威国子民者,应当遵守国律,如若有触犯国律者,定当不饶。”
“国律第一条,凡,女子者,二十一岁方可嫁人,男子者二十二虽方可娶妻。”
“国律第二条,婚后殴打妻子,丈夫者,视为家暴,违法者三年起判,最高无期。”
“国律第三条,禁制人口买卖,家仆,家生子转变成雇佣关系,严禁主家打杀卖,违法者,三年起判,最高死刑枭。”
“国律第四条,实行一夫一妻无妾制度,不允许重婚,违法者三年起判。”
“国律第五条,禁止休妻,只能和离,夫妻婚后财产平分,十岁以下儿童由母亲抚养,父亲每个月要支付赡养费,除非母亲放弃抚养权,若母亲行为不端,则将孩子重新判给父亲,由母亲支付赡养费,拒绝支付赡养费者将会被官府强制执行。”
“国律第六条,男女平等,溺死女婴男婴者判死刑,虐待女童男童者三年起判,最高无期徒刑。”
“国律第七条,同性相爱即为合规合法,受虎威国国律所保护,若有强行拆散,伤人者,三年起判,最高无期徒刑。”
“国律第八条,凡家中子女满七岁起必须要接受免费九年义务教育,分设,小学五年级,中学三年级,初中以上自费教育,高中三年,大学四年。”
“国律第九条……”
女子在这个时代本就生活不易,郁臻只能想方设法的帮助她们得到自己该得到的东西,拥有基本的人权。
当然,也有保护男子的,但更多还是女人。
在6丰和说出第一条的国律的时候,下面的百姓就已经开始议论了,嘈杂的犹如菜市场,还是银杀卫震慑后才停止议论的。
而一旁的6丰和早已经石化了。
这,这都是什么啊!?
亘古至今,竟从未听说过这种国律!
骇人听闻,骇人听闻啊!
他已经能想象到一旦这国律传扬出去,郁臻会被天下之人骂的有多惨了!
6丰和颁布完法律后,将纸张贴在了城内的公告栏上,找了一个识字儿的兵士看守“有谁记不住的,就过来多看,多问,若是犯了国律,君主定然不会手下留情!”
说完,朝陈老笑道“陈先生,我们走吧?还要去下一个地方演讲呢。”
陈车呆傻傻的点头,如行尸走肉般同6丰和走了。
二人带着银杀卫刚走,寂静的民众们顿时沸腾起来,有人怒道“这个劳什子君主定的什么狗屁的国律!”
“就是啊,凭啥不能娶妾!老子下个月还要娶我表姐进门呢!近亲生子咋了,我奶奶和爷就是表亲!我爹还不是一点事儿都没有!”
可也有女子喜极而泣
“君主也是女人,她知女人的苦,定是天上派下来的仙女拯救苦女子的。”
“呜呜,太好了,有了这些国律,我看我家那口子还敢不敢跟我动手,还敢不敢打我的阿珠!”
另一边。
张宝正气势汹汹的带着银杀卫查封妓馆,赌场等待郁臻之后处理,再就是前往府城中有钱的人家内赎出家仆,回收卖身契。
自是有不小的阻力,这个说有京城里有亲戚是大官儿,这个说是京城世家下面的分支,总之就是不愿意。
但张宝可没有6丰和那般好的脾气,在不触犯军规的情况下气势强硬“老子管你谁家当大官儿,现在府城由君主接手,就得听君主的命令,君主仁善,还从你们手里将身契买回去,若是换成起义军,定屠你们满门!”
硬是逼着这群人不情不愿的将身契拿了出来。
张宝拿着一沓身契,呲着呀对之前一同在起义军里混的百夫长笑道“老白,换一家!”
老白嗯了一声,又看向那群奴仆,道“你们现如今已经是自由身了,若还想当佣人就再等等,君主会给你们制定保障你们权益的合同,君主仁善,自不会让你们吃亏。”
奴仆们眼中含泪。
自由身啊!
他们还以为这辈子就只能呆在主家,任由主家安排,打杀,卖!
可没想到如今竟是有了自由身。
这多亏了新来的君主,如此贤明,为他们做主!
而此时,他们贤明的君主正在与她的丈夫腻歪在一起吃中饭呢。
薛桥山从乡下回来,带回来成车成车的金银,粮食,询问下才得知,八个村子,抄了四家地主乡绅,皆是情形严重,鱼肉百姓的恶毒之人。
郁臻拿着金子两眼放光“这么多金银粮食,朕的国库又要充盈了!”
真不戳啊真不戳。
薛桥山道“主公,这次去乡下,我还带回来了三个人,因不是地主乡绅,究竟该如何定罪,还得由您定夺。”
郁臻皱眉“犯什么事儿了?”
薛桥山眼中闪过一丝厌恶“恶毒的老虔婆因不满儿媳生不出男婴虐待打骂,并溺死三名女婴,我去村子的时候那老虔婆正在殴打儿媳,将儿媳殴打致吐血仍不停手,我便将老虔婆与其儿子儿媳一同带回来了,听候主公落。”
郁臻眉头一皱“找人那女子看过伤情了吗?”
薛桥山点头“看过了,先去的药铺才回来的,被打的不轻,怕是要修养一两个月才能好。”
郁臻淡淡的道“老太婆押到菜市场,朕亲自主刀,杀鸡儆猴,以正视听,她儿子若是也参与殴打,先关入牢房,过几日配到矿场挖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