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臻这人向来是吃软不吃硬,认识她的人都知道,若是好好说,保不准儿她就伸手帮个忙了,可若要是硬着来。
那不好意思。
她不给这个脸。
郁臻怀里抱着铁牛有一下没一下的撸着它柔顺的毛,轻轻靠在郁柳半边身子上,脸上依旧挂着不温不火的笑容,正准备开口之际,队伍里的青染忍不住了,她上前一步,双手掐着腰,雄赳赳气昂昂的宛如一只作战的高傲大公鸡。
唾沫横飞的骂道“陈婉蓉,我说今天右眼皮一直跳呢,没想到会遇到你这么个晦气的东西,张嘴闭嘴小贱人,不会说话就把舌头割了,省的惹人讨厌,你真是好大的脸,凭什么让郁臻姐姐帮你?”
青染这姑娘骂人的时候战斗力爆表,嘴巴突突突的跟个机关枪似的,一顿扫射下来,把陈婉蓉气得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的,指着青染你你你了好几遍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青染哼了一声,又补刀了一句“连话都说不利索,赶紧回家换个舌头再来吧。”
郁臻靠在小狗的身上笑的花枝乱颤,一边笑,一边给青染比了个大拇指。
口条确实利索。
郁臻问一旁的姜慕“这人是谁啊?”
姜慕道“陈婉蓉,万剑门门主的女儿,他们宗门和咱们鹤鸣宗关系一向冰点,但万剑门和冰火洞关系密切,听说陈婉蓉刚和冰火洞的少洞主订婚。”
“冰火洞?”
“是四大宗门中排名第三的势力,第四就是万剑门,咱们鹤鸣宗排名第二。”
郁臻了然的点点头。
陈婉蓉被气得火冒三丈,看着青染那张得意的嘴脸气得差点咬碎一口银牙,但她尚有理智,不愿意把时间浪费在和青染打嘴炮上面,她恶狠狠的瞪着青染“贱丫头,你今日说的话本小姐暂且记下了!你给我等着,等出去以后,看本小姐不扒了你的皮!”
青染哼了一声,一手扒着眼睑,吐着舌头气她“略略略,你当我鹤鸣宗怕你啊!”
这边两人打着嘴炮。
郁臻却突然现怀中的铁牛有了异样,只见它肥硕的身躯小幅度颤抖,原本总是竖起来的耳朵在此时变成了飞机耳,整张脸埋在郁臻的咯吱窝下,粗壮的大尾巴卷着她的手腕,显然是在害怕。
“怎么了?铁牛?”郁臻放柔声音,轻轻拍了拍它的屁股“你在害怕?”
虽然询问,但语气中却充满了笃定。
铁牛不吭声,只哆嗦着身体。
郁臻还从未见过它这副样子,不由得担心的皱起眉头,声音放得更加轻柔“告诉,你害怕什么?一切都有姐姐在,别害怕,好吗?”
郁柳抬手揪着它的后颈肉,强硬的将它的胖脸从郁臻的咯吱窝下拔了出来,圆溜溜的猫眼儿就那么无措的和郁柳那双黑沉的双眼对上。
他只说了两个字“莫怕。”
郁柳一开始占有欲极强,他想要郁臻的身边只有他自己,希望她的脑子,她的双眼中,她的心里只有他。
可后来他才现,这样是行不通的。
郁臻是一阵风,无处不在,却又无法抓住。
她是自由的,是不受拘束的。
郁柳只能秉着爱屋及乌的想法去学着对她身边人好,从而慢慢融入郁臻的生活,让郁臻再也无法忽视他的存在。
很显然。
他做的非常成功。
直播间
“呜呜呜,主播也太温柔了吧,知道小猫咪害怕,就会温柔的哄它,给予它力量。”
“帅哥做得也不错啊,虽然只说了两个字,但对与小猫咪来说,也是非常有力量非常能让它安心的吧?”
“岂可修,小猫咪是不是之前这里面其中的谁欺负了?才会这么害怕!?”
铁牛看了看郁柳,又仰头看了看郁臻,随即往郁臻的怀里又拱了拱,声若蚊蝇的道“那,那个女人,之前和一群元婴期的人抓我,爷被重伤,为了保命,我求一只虎仙带我来到了人间界。”
它说话的声音小的可怜。
胖胖的身体一直在抖,似乎又回想到了那日被追杀时的场面。
它差一点就死了。
每当想起它都会不由自主的害怕。
郁臻性格极好,极少有生气的时候,但她每次生气,都必定是因为有人伤害了她在意的人。
比如杀了阿爹的鬼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