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战旗以为史恒彪会尴尬,没想到史恒彪遗憾地两手一摊,无奈地耸了耸肩膀。
“书记,当时有好几个人向我推荐吕本全。
说他担任过安州市的市委书记,就任北南市市长绰绰有余。
所以,我在没有深入了解吕本全同志的情况下力推了他!”
贺战旗若有所思,微微点头。
见贺战旗没有吱声,史恒彪顿了一下,很诚恳地看着贺战旗。
“书记,我得好好检讨。
当初推荐吕本全同志就任北南市市长,在我对他不够了解的情况下,盲目地向组织推荐了他。”
贺战旗端起杯子喝了几口茶,轻声道
“如果他只是工作上水平欠缺,这都无关紧要!
如果是违法违纪,甚至犯罪,那问题就大了!”
史恒彪摇头。
“目前,还没有现他有违法违纪行为!”
贺战旗转头向史恒彪看去。
“他跟一个女老板有一个私生女,这个事似乎整个北南市都知道。
史省长不知道,不应该吧?”
史恒彪点了点头。
“这个事我听说过,但没有证据,我只当是传闻了。”
贺战旗笑了笑,不动声色道
“据说吕本全同志经济上也有些问题!
当然了,我跟你一样,也只是听说,还没有确凿的证据证实这些传说!?
史恒彪故作紧张。
“书记,吕本全是我推荐到北南的,你不会认为我跟他有某种关系吧?”
贺战旗知道史恒彪所说的“某种关系”,是指经济上的关系。
这也是贺战旗想知道的。
贺战旗没有马上回答,沉吟了片刻,反问道
“你们有没有那种关系?”
史恒彪一下子挺起了腰杆,亮声道
“怎么可能有那样的关系,肯定没有!
吕本全同志干不干净我不知道,我史恒彪清清白白、两袖清风,我敢用我的党性做保证!”
贺战旗微微点头。
“目前,我相信你没有,我也相信你是清白的!
但是,千万不要用行动让人误解你和吕本全的关系!”
贺战旗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把自己的态度摆到了台面上。
如果史恒彪还不知道贺战旗的用意,那就是他自身的问题。
一是他脑子有问题,二是他跟吕本全有经济上的往来,他装傻!
史恒彪接过话
“书记,你放心,我知道怎么做!清者自清!”
贺战旗站了起来,说道
“好了,今天我就溜达到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