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恒彪的讲述,跟公安局那边向他汇报的情况还是有些缺失。
史恒彪的讲述,省去了朱景仁请他和章可样吃饭的那一段。
贺战旗深思,想着史恒彪为什么要省去那一段?
难道那一段见不得人?
章可样被带到公安局后,经过审讯,他什么都道了出来。
当然,朱景仁请他和史恒彪吃饭以及他到包厢后,被史恒彪赶出来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进行了讲述。
待史恒彪讲完,贺战旗本想直接问他,朱景仁为什么请他和章可样吃饭?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他说道
“史省长,你受惊了!
昨天晚上,章可样如果不被警察带走,他迟早也要进去!
据市纪委调查组到空容县调查,初步查出章可样除了拟挪用占用资金外,还有贪污工程款的腐败行为。”
史恒彪擦了把头上的汗,心有余悸道
“章可样就是一个亡命之徒,如果昨天晚上不是我爱人机智报警,我们夫妻俩或许死在他的手上。”
贺战旗不经意问道
“在此之前,章可样没有一些反常行为吗?
或是你做的某件事刺激到了他?”
最后一句话让史恒彪心里一怔。
自己怎么就没想过,自己忽略的那些生的事情,章可样根本不可能隐藏!
进了公安局之后,他肯定一股脑儿地吐出来!
如果自己再不讲出那一段在包厢里生的事,恐怕以后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他挠了挠头,突然想起了什么,皱着眉头道
“书记,你这么一问,我突然想起。
昨天晚上我们在金盛酒店吃饭,章可样也去了。
他到了之后,并没有吃饭,气呼呼地走了!”
贺战旗问道
“为什么?”
史恒彪道
“他说纪委调查组正在查他,让我帮他说话。
帮他保住县委书记的位置,我拒绝了!
他为此摔门而去。
我以为他直接回空容县去了,没想到他到我家里去了!”
贺战旗不动声色道
“在酒店吃饭这段,公安局做笔录的时候,你说了吗?”
史恒彪摇头。
“当时我都被吓坏了,他们问什么我答什么,根本就忘记了在酒店吃饭这一段。
你刚才问,我才想起!”
贺战旗又问道
“昨天晚上有谁跟你们在一起吃饭?”
史恒彪眨了眨眼睛。
他知道,这个是万万不能撒谎的,否则,他要用无数个谎去掩盖这个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