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我不想和你说。”她想他们根本沟通不來。他若是真像他所表现出來在乎她。怎么会如此无礼对她。也许他心性单纯。但是这不是动手动脚肆意妄为的理由。再者。他可以这么待她。那么是不是也会这样对待别人。
她竟会在意这些。她到底在想些什么。心中隐隐感觉后悔。这话也许很伤人。但是心中不知怎的会存着一股子怒气。是这怒气迫使她出言尖刻了吧。
尖刻。怎么会尖刻。他逾越了太多她的禁忌。她沒有说什么不是吗。
他是他。是他。是很久以前那个最爱护她的人。是呢。很久很久以前了。他早已将前尘忘记。只是她还记得。
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他。她又……抓抓头。她烦心急了。
“你在想什么。”他又爬到了床上。抬起她的下颌深深地凝视着他。他眼里还有几条红丝。
他不生气了吗。
她颇为不自然地低声道:“沒什么。哈~~好瞌睡。”她打打哈欠捞着薄丝被将自己从头到脚一裹。
君昊旸一呆。愣了半晌。半晌到了床角。从被子里捞出她的脚。去掉了绸袜。
“你做什么。。”苏婧语惊呼一声收回脚。不悦地皱眉瞪着他。
“你的伤好些沒有。”他轻哼一声。脸上是冷漠。
“不要你管。”她将被子蒙到了头上。
他眼中一冷。将被子一掀。强硬的钻到被子里抱着她。“你敢踢我下床我明儿个就向皇兄请婚去。”
苏婧语伸出去的脚一僵。冷哼一声气道。“你敢。”
“看我敢不敢。”口中说着。头往她肩上一靠。嘴角拉起一道弧度。
苏婧语抖开他的脑袋。斥道。“回你自个儿的府去。”
打了个哈欠。“好瞌睡。睡觉睡觉。不许吵。再吵拉出去喂老虎。”他口中哼唧一声又将头埋在了她颈窝里。
轻哼一声。她拨开他放在他身前的手。往里一滚。
身后的人黏黏糊糊的跟了來。嘻嘻一笑。有些傻气。
二人在床上闹了一通。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翌日。6子淳被留了下來。
“皇上。微臣办事不利。请皇上责罚。”6子淳一掀袍跪下请罪道。
“嗜杀主的人头不见了。”他自说自话。嘴角扬起一抹邪佞的弧度。“无尘也参与了进來。”
后背一僵。6子淳只觉汗涔涔的。连头也不敢抬。他很清楚这个年轻帝王的手段。
昨夜的暗卫。那个被救走的身形。一定是苏沛泽。
这么多年了。他潜伏在所有世家之中。甘愿放弃站在朝堂之上。他眼底滑过一丝阴鸷。
由此。他大概猜出了皇帝的用意。制衡世家。他唇边扬起一个讽笑。
“微臣该死。请皇上降罪。”
手指在椅上弹捏着。他手上的玉扳指被玩弄转动。声音冷削。“嗜杀蓄意伤害皇亲国戚。朕命你一个月内铲除余孽。戴罪立功。”
“是。微臣遵命。”6子淳躬身退去。
如今外面都在疯传平南王世子奉命击杀了嗜杀主。想必很快江湖上的人会将视线放到朝廷之上。
“青龙白虎。朕命你们去查无尘的底细。另外去查查昨夜他们为何要救走苏沛泽。”
“是。”二人语毕消失在御书房内。
昨夜。似乎成了他的败。
他到现在还肯定那个在背后与他博弈的人是谁。有多大的能耐。
苏婧语。会是她吗。
他嘴角扬起一个深长的的弯弧。
“红狐。”
“属下在。”
“去查苏婧语昨夜的行踪。”
“是。”
“对了远在邺城的蓝姬可有的消息传來。”
“回主子还沒有。”红狐道。
皱眉。“她是越來越沒用了。”皇帝语气冷鸷。
红狐心中一惊。企图求情。皇帝冷声道:“下去。”
“……是。”
待御书房清静后。皇帝看着手中的密报:流风回雪密助明王。
其中还包括流风回雪的底细。此人年纪三十三。生一子。是十年前的秀才。原名凌天木。文采娟秀。风格独特。经营数家商铺。以玉面书生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皇帝眯眼。这人倒是个人才。偏偏弃文从商。直觉沒这么简单。也罢。等八弟回來再细问。他不会是个糊涂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