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苏建武醒来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气,仿佛打了鸡血似得,有着用不完的精力。
再看看埋在被窝里睡得十分香甜的媳妇,昨晚他们夫妻俩折腾了半夜,现在还神采奕奕的,若说跟自家大闺女拿来的鸡肉没关系他肯定不信。
叹了口气,他起身穿衣裳便出了门,并没打算继续追究昨晚吃掉的那两只鸡是从哪里来的。
感觉到身体的变化,他也更确信自己媳妇闺女肯定有什么秘密瞒着他!
要不然,谁家的粮食都吃了大半个月了还不见少的?还有家里挂着的那两条腌肉,怎么切都还是那么大一块儿,感觉永远也吃不完似的。
苏建武叹气,说不介意是不可能的,但他也清楚自家媳妇到底是为啥防着自己,以前的他的确糊涂了。
洗脸刷牙,苏建武带着东西出门了。
昨天开大会的时候通知了他们这些要去打猎的男人们一大早要去晒谷场集合,民兵连那边会出枪,还有人自家里也有土枪,都得带。
苏建武去的时候有些心不在焉的,也没挺清楚周大牛都讲了啥,苏建林不由拍拍他肩膀,好道,“三哥,你想啥呢?咋一大早的开始呆?”
“没,没啥。”苏建武立即提起精神,憨笑道,“是有些担心虎涯岭的那些东西呢,希望咱们这次去顺利一些吧。”
“放心吧,咱们都拿着家伙呢,肯定不会有事儿的!”苏建林一脸兴奋的说道,“我还从没去过虎涯岭里面了,我觉得以前老爷子他们吹牛,虎涯岭哪有那么危险?那些野兽再厉害,还能厉害过咱们的枪嘛!”
苏建武扯了扯嘴角,“还是小心点好。”
苏建林嘿嘿笑着,并没有把这句话放在心。
很快,昨天商量好的那些人集合完毕了。
苏家老屋那边出的人是苏建成,因为他们还没分出去,所以来了他一个,再算苏建武跟苏建林,苏家总共出了三个人。
邱山把民兵连的枪都给了下去,这些枪大部分都是以前的土枪,并没有被收回去,平日里乡里的人也会跟着民兵们训练一下,因此基本都会开枪。
苏建武捏着枪杆子,提起精神来,听着周大牛站在站台面说了一番鼓励的话,底下的人兴奋的不行了。
不少妇女也跟着过来,打算一起去虎涯岭外面等着,要不然她们不放心。
周大牛只好安排陈翠叫一伙人把生产队还剩下的活都干完,省得到时候都跑过去看热闹了。
东乡总共六十二户人,因此凑了六十二个年轻力壮的大男人。
民兵的枪不够,有人拿着大砍刀和菜刀之类的当做武器,一路说说笑笑的,根本没有把虎涯岭这趟放在心。
老一辈的人看着他们不当回事儿的样子摇头叹气,“硬是只有吃着苦头了,才晓得那个地方是个凶地哟!”
要是虎涯岭里面的东西真那么好弄,前几年他们至于宁愿饿死也不愿意进入虎涯岭吗?
那些不听劝告的进去没人出来过,这次去了六十二个人也不知道能回来多少。
老一辈们并不看好他们这次的行动,苏茹站在不远的地方,听着这些人说起当年虎涯岭的凶险,脚尖一点,快的跟了去。
她如同轻风一般飞跃在枝头间,尾随在苏建武他们一行人身后,苏翔也担心父亲的安危,在张杏花的催促下一起跟了过来。
周大牛他们这伙人走的度虽然加快了些,但还是在两个小时候才总算到达了虎涯岭的外围。
苏茹站在一个高大的树枝,茂密的树叶遮住了她小小的身躯,算有人往面看也绝对现不了她。
捏碎一个探索符,很快方圆五百米范围内的动静便在符的力量下让她感知的清清楚楚。
确定五百米范围内最大的威胁也只有几头正在树下刨食的野猪后,她才冲着二哥点头,“没什么大家伙在附近,暂时没有危险。”
“小心点较好。”苏翔盯着前方铁内深不见底的密林,心里弥漫着一股不安。
几百年来,虎涯岭的危险都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他可没那么傻的认为祖宗会撒谎。
毕竟虎涯岭由连绵十几座大山组成,是一个天然的宝库,若没有巨大的危险,这十里八乡的老百姓也不会再那几年有饿死的。
毕竟这虎涯岭的物质极为丰富,哪怕那几年的天灾也没能对它造成巨大的损失,人在饿极了的时候什么疯狂的事情都能够做得出来,那个时候,真的没有人冒险进入过虎涯岭吗?
不,肯定有的,而且还不少!
苏翔隐约记得那个时候曾有一个队的人组织人手进入虎涯岭寻找能吃的东西,可刚进入虎涯岭的区域突然冒出来不少凶悍的大家伙,咬死了不少人。
那队人不也是一样手里拿着枪吗?
这件事当时还闹得沸沸扬扬的,成功的压制了十里八乡想要进入虎涯岭打猎寻找食物的大部分的念头。
可时隔没几年,东乡为了交公粮而准备进入虎涯岭打猎,这真的没危险吗?
苏茹兄妹俩坐在高高的枝头,将下方周大牛他们的动作看在眼里。
只见他们收拾好东西后打开了铁的一个口子,人员66续续的进入虎涯岭的范围。
而那些跟过来的女人则是去附近挖野菜找野果子去了。
苏茹看着苏建武他们进入虎涯岭后直接朝着内部走,连忙跟苏翔一起跟了去。
在踏入虎涯岭后,她下意识的释放出探索符的力量。
紧接着脸色大变,“怎么突然跑出来这么大家伙!”
苏翔一怔,连忙问道,“怎么了?”
苏茹感知到那些一群群的山狼山豹还有熊瞎子大虫都隐藏在密林之,根本不像以往那般遵循着丛林法则,反而极为聪明的安静下来,互不干扰,如同猎人一般等着人类慢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