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您这么肯定?”
郑开奇心中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
“本来,第三旅团接管了当地的驻防后,下令下午就要公开处决一些死刑犯,震慑当地。
但我们有了别的想法,这也是我找你的原因。”
德川雄男缓缓站起,“郑桑。你下午,陪同池上一起去第三旅团报到。公开处决的时间也因为你们的到达延后一天,定在了明天下午。
一来,是为了让尚未离开皇甫山的那些地下党觉得有可趁之机,可以伺机救人。那个队长不是没叛变么?该救啊,是不是?
二来,就当做你代表上海特务组织去帮个忙吧。
狗屎!
胡扯!
郑开奇隐隐觉得哪里不对。
送池上?
她这次转到第三旅团他听到风声了,但为什么是他送?
她对自己有感情,德川雄男是知道的,并且并不认可。在感情问题上,德川雄男还算是正常思维。觉得自己有了妻子,她池上是过界的那个人。
为什么?
皇甫山那边是准备了什么圈套?
不能啊。
德川雄男对自己的重视这段日子正逐日上升呢。
没必要如此折腾自己的。
想阴谋诡计在上海就办了。不用那么麻烦。
见郑开奇思虑重重,德川雄男笑了,“是不是,怕你离开上海了。这里会生一些对你不好的事情?”
“哎呀。”郑开奇顺势一拍大腿,“是啊课长。我那秀娥啊,不知道得罪谁了,被人私自抓起来审讯。
我都不好意思跟您诉苦啊。
这里面没事么?
能没事么?
谁敢?谁敢审她?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
飞刀里那个废物,你看他耀武扬威武林高手,在我面前连个屁都不敢放——”
“咘~~~”德川雄男放了个屁。
郑开奇无奈了,“课长,您不用这样。您肯定随时都可以放,我都觉得香着呢。不用考验我的。”
“八嘎,”德川雄男涨红了脸,本来就在尴尬的他怒喝一声,“你接着说。”
“嗨。所以我觉得飞刀李有什么胆子敢那样干?
不光抓了,还用了些手段呢。飞刀李他不想死就不会这样做,除非后面有人。”
德川雄男淡淡说道,“他卷宗上写着怀疑楚秀娥是之前郊外虐杀案的凶手,李队长才查的。”
“即便楚秀娥杀了他亲娘,他也该,也会按照正常流程调查,不会如此激进。更何况不是他亲娘?”郑开奇说道,“课长,我也看了现场的痕检,在李队长被杀院子的房间里,满地狼藉,桌子被掀,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我了解飞刀李,他爱财,跋扈,善于敛财,但吃饭向来是一个人两个压桌碟就不错了。最多时候也就三个菜,是个从没吃到四个菜的人。
那房间里却有至少八道菜。
我可以这么说,房间里除了他,还有别人。
在审讯楚秀娥的时候,他跟谁在一起?还得宴请对方?”
“菜是他定的?”
“对,提前打电话给的酒楼,他亲自定的。”
德川雄男皱眉,“你的意思是,某个人误导,蛊惑了他,对付楚秀娥。”
“是啊,肯定是啊。”
“为什么如此绞尽脑汁的对付她?她有问题?”德川雄男敏锐现了这一点。
郑开奇顿住了,德川雄男盯着他,“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