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小姐,你不能再喝了,再喝就得睡地板了。”
乐慧贞不管不顾,依旧喝光了手中那听啤酒。
“睡地板就睡地板,总好过别人扑街。”
说到这里,她似乎还心有余悸。
“沈先生,难道你们混社团的,每天都要追杀斩人,就像刚才那样你死我活么?”
沈浪灌下一口啤酒,悠悠的说道。
“倒是也不会天天斩人,但是死个把人的事情,
就太小儿科了,在港岛不为人知的角落里,几乎每天都在上演。”
乐慧贞好奇的问道。
“难道差人都不会管的么?
还有我在新闻上怎么没看到那么多的谋杀案呢?”
沈浪笑着为她解释道。
“社团里这些古惑仔,很忌讳沾皇气的,
差人来之前,就会有人拖走尸体洗地。
到时候,没有尸体,没有证人,差人又能做咩?
再说了出来混社会,一只脚在牢房,一只脚在棺材里的。
正所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乐慧贞听得似懂非懂,感叹道。
“那混社团,还真的是个好危险的工作啊!”
沈浪盯着乐慧贞亮的眸子。
“现在才知道社团危险啊?
我下午在堂口看到你,一个女孩子,
就敢孤身来社团的堂口,张口就要采访揸fit人。
我那时以为你是够勇,现在才现你是无知者无畏啊!
而且你做的报道,可是和联胜龙头的黑料,
在街上看到斩人都吓得要死,
我们那个龙头如果派小弟来报复你,
你怎么应付,岂不是死定了?”
乐慧贞这才后知后觉,她一脸紧张的问道。
“那怎么办啊,我的稿子都写好了,
明天是还是不啊?
本来我还想靠这个报道,向爸爸证明自己的,
现在被你这么说,我不是很危险?”
沈浪也故作苦恼的说道。
“我本人倒是不怕林怀乐的报复,
但是乐小姐你,就不好说了。”
沈浪其实是在故意捉弄乐慧贞。
乐慧贞的父亲乐豪,可是有女王授爵的太平绅士,
社会地位很高,也是政府的重点保护对象。
作为乐豪的女儿,无论是谁想对付她,都要掂量掂量后果。
更何况录影曝光之后,林怀乐本人肯定自顾无暇,
来自社团内部的压力,警方的压力,舆论的压力,
每一样都够他头疼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