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的笑容怎么瞧怎么戏谑。
于是林暄妍的脸更红了,但看到一旁沉默不语的苏牧时,不由跺脚道“还有人呢。”
“他不会听见的,”齐朝策将人拉到腿上,“有什么事这么急着要来寻夫君?”
真幼稚,林暄妍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但还是软下身子,依偎到男人怀里唤道“夫君。”
“夫君,今日罗妃来寻我了,”林暄妍开门见山,“她说她审出了有人指认我,但她觉得是栽赃陷害,所以特意赶早将这件事告诉我,想让我抢在安山的前头,利用夫君对我的疼宠,让夫君相信我。”
齐朝策轻笑“昨夜不就已经利用夫君对你的疼宠,帮你将这事摆平吗?”
“哎呀夫君!”林暄妍抬眸嗔了他一眼,齐朝策没看见,只感受到脸颊处似是被一把小扇子扫过,又酥又痒。
“我知道夫君会给我摆平,所以我眼巴巴的跑来,才不是为了提醒夫君信守承诺呢。”
“我是怀疑,”林暄妍蹙起眉头,“会不会是她在陷害我?”
话落,又急忙解释“我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只是觉得自己与罗妃的交情尚未到如此地步。”
“这段时间确实因为管理宫务与罗妃交往甚密,可我们只是君子之交,远不到知心人的地步。”
“而且从罗妃进宫起,我就觉得可疑了,妃嫔进宫大多是三种原因。”
“一是为情,二是为锦衣玉食,三是选秀被留了牌子。”
“可罗妃哪样都不属于,她进宫太奇怪了,所以我一直都不敢与她深交。”
林暄妍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就是怕被误会,结果等她说完,齐朝策来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你是因为哪种原因进宫的?”
林暄妍愣了好一阵才反应过来他在问什么,顿觉拳头落到了棉花上。
怎么回事啊!林暄妍现在真想将齐朝策的头盖骨给掀开,瞧瞧他是不是被哪个妖精占了身子。
“明知故问。”林暄妍嗔了一句。
但齐朝策不放过她,非要她说出是哪一种。
林暄妍没办法,只好搂住他的脖颈,凑到他的耳畔道“是第一种,是因为夫君,所以才进宫的。”
齐朝策满意了,这才开始说正事。
“罗妃进宫的确是有缘由的,我以为是平南王的用意,便将她留了下来,谁知等选秀结束才收到平南王的信,说是想让女儿落选。”
“最后问过原因才得知是平南王的儿子们为了争夺世子之位,不慎牵连了罗妃,故而导致她阴差阳错进了宫。”
世子之位都由嫡长子担任,只是平南王的世子还没等到他长大成人便早夭了,于是世子之位便一直空悬。
“不过,”齐朝策话音一转,“你远着些罗妃,也是好的。”
林暄妍本还想装模作样的感叹一番罗妃的可怜,蓦地就听到了这么一句话。
“罗妃真有不对?”林暄妍立时紧张起来,柔弱无骨的小手攥紧了他的衣领,像是攀附磐石的蒲苇。
齐朝策安抚的拍了拍林暄妍,笑道“许是我多疑了。”
多疑什么,齐朝策没有说,林暄妍也识趣没有问到底,只乖巧道
“我知道了,以后除了宫务需要来往,能离她多远就多远。”
说到这,林暄妍突觉不对。
“夫君既然觉得她不对,又为何将宫务交给她打理?”
“没有证据怎好妄下定论,若她真有问题,岂不是会打草惊蛇,”齐朝策轻笑,“这不是还有暄儿吗?”
解决了罗妃的问题,林暄妍没多留,只用了一块糕点便走了。
只是鬓略有凌乱,眉心如笼了一层烟水含有薄雾,虽然这次没有落泪,但看着情况不太妙。
林暄妍才刚走出太初宫不久,消息就如长了翅膀般迅传往后宫各处。
不少人都开始摘花卜卦,一瓣一瓣的扯下来,以此来确认玉良妃会不会因为此事被皇帝厌弃。
如果一朵不能如愿,那就再来一朵,总有一个答案会是合心意的。
可惜的是,林暄妍的鬓凌乱,纯粹是因为靠在男人的身上,磨来蹭去的,便有些乱了。
再加上柳眉微蹙,像极了是神思恍惚,才导致连散乱的髻都忘记整理。
只不过这次之柳不再担忧了,安安心心的等回了凝真殿才问“娘娘,陛下是如何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