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在快要崩溃的时候,喊了一个人的名字。
「李至信。」
这是我从洛杉矶回来之后,第一次想起这个人。
傅亦铭撑起身体,面无表情地望着我。
「还记得他?看来,我还是对你不够好。」
他幽幽地说完这句,没再强迫我。
后来。
他对我越来越好。
他希望我能对他笑。
但除了对乐乐,我已经笑不出来了。
后来我偶然听说。
曾经深恶痛绝的徐爱,现在过得很惨。
老公一堆莺莺燕燕,还要被婆婆嫌弃。
她想让傅亦铭撑腰,却连门也进不来。
后来——
她因为在酒吧和奶狗调情,被婆家赶出家门了。
傅亦铭也没有再管她。
只一句话:「她有手有脚,可以自己生存。」
哦。
原来,傅亦铭早就知道她有手有脚啊。
我过得更不开心了。
徐爱都能有自由。
我却没有。
一年的时间过得很快。
可傅亦铭和傅家仿佛忘了当初的约定。
拒绝放我和乐乐离开。
这天,我一边想事情,一边削果皮。
傅亦铭回家后时,看见的就是我满手血的模样。
当时他满脸惊恐。
「云初初,谁允许你伤害自己的!」
34
我割腕了,但不是真割。
很多时候。
想得到什么,就要付出代价。
所以。
我得到了离婚协议书。
「云初初,我成全你了。」
「你走吧。」
「带着乐乐一起走。」
傅亦铭背对着我,声音沙哑。
他好像哭了。
管他的。
我很开心。
我终于自由了。
云初初,离婚快乐。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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