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是血的他,辕门外夏裕新带人赶到,然后,他就成了一部师长……
她是响应夏裕新号召,随着公婆北上商来客往的腼腆少妇,医馆里总是有一个瘦弱男子来来往往的抓药,久而久之便认识到了,他姓韩,便没有太多的交流
后来,因为久婚无子,医药世家的夫家,便诊出她是石女的事
再一次遇见,她跟着留守妇女们,做些军工十六部下缝缝补补的工作,他时常捂着嘴,面容抽搐
那天,下了好大的雨,她在一处寒舍屋檐下避雨,他打着雨伞,咳嗽不止,向着自己的小窝走
……
他很忙,两个人重逢,有意将就,说是给他的长官打报告,结果是去草原打仗,很久才回来
日子过得很快,他带病披星戴月的往北直上,要去看住四方势力虎视眈眈的雄关要塞……
一桩桩一件件在心头,他缓缓去喽她,任由披肩落地
“哭啥,一点都不好看了,”他安慰着
“再说了,我现在兼着三大军校的校长呢,那么多孩子,调皮捣蛋得我头皮麻,难得回家有些安静,”
飞将军的语气温柔了许多,怀里的她却是忍不住哭出声来
披在身上的衣服落地许久,她才弯腰去捡,再次给他披上
“南方局势慢慢好了,有很多在战火里流离失所、举目无亲的孩子,要不,我们给政治局写个报告申请争取一下,”
“听你的,丫头,”
烛火摇曳,对影相拥,半生烟雨,此刻无言……
“报告长,”
门外一声报告,她急忙跑开,在一旁装作收拾
士兵走了进来,看着有些蹊跷的两人,有些不解
“督军南下,令韩监军暂代政务局、防务部及系列工作,”
……
男人拉着姑娘,在这黎明的晨曦下快步,姑娘背带(西南地区,有习俗,女为人妇,诞下子女,娘家送自绣自织背带,用来方便背负孩子,)里的孩子还在熟睡
男人很慌张,可以看得出来姑娘已然是上气不接下气的虚弱
“你们不要跑了,”
身后有着许多人,手持火把追赶而来
身前是悬崖,男人放开姑娘的手,姑娘身子不稳瘫坐在地,大口喘着粗气,男人则在身上摸索着
男人手心里是一撮白色粉末,只见他左手拇指按瘪了左侧鼻孔,右手抵在右侧鼻孔使劲吮吸
看着他狰狞的骇人模样,使劲掐着姑娘的脖颈
“砰”
为的少年额头满是冷汗,双手持拿的手枪还冒着硝烟
姑娘的身体压在男子身上,一脸的不可思议,她也不明白,那么爱她的丈夫,竟会这么生生的掐死他,惨白的脸上宛如幽灵的怨念
孩子突如其来的哭声让少年停住了脚步,他小心翼翼的伸手去摸索两具尸体面面相觑间的背带条索
……
“夏谨瑜,好名字,鱼儿,鱼儿,”
检查孩子一切正常,他抱着孩子,肉嘟嘟的小脸已是沉睡模样
他自言自语,目光却是不离怀里的婴儿,毒枭无情,他心知肚明,可是这个走投无路才贩毒的汉子,让他心里五味杂陈
她是他的表妹,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情投意合,终究纸包不住火,族里把他们赶了出来,外戚专权的时代,人民的苦楚可想而知,男人不忍阿妹陪自己这般劳苦,于是误入歧途,男人清醒时,对阿妹格外体贴,甚至无微不至
他也还算个男人,知道这个东西害人害己,极力阻止阿妹所谓的:如果阿哥要走向黄泉,阿妹也不想独活
不幸的是,阿妹肚子里突如其来的小生命,他们也听说了,有人暗地里纠结了几个部族,在打击给他们带来美好生活的所谓“海子”,他毅然决定痛改前非,却不知道,上面已经决定拿他来换取上线的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