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艺术老师没信仰,就觉得有意思,说这样吧,我给你改造一下,帮你渡过难关——他把改成了如意了。
这在艺术老师来说是举手之劳,可他不知道,这神像之所以为神像,是因为神像在雕刻的时候,就有灵——雕刻者,是它第一个信徒。
从材料里脱出来的时候,雕刻者就知道这一位是谁,结果你把神像给改了,真正的文昌帝君当然不可能会在上头显灵了,那不是“鸠占鹊巢”吗?
真正的判官就更别提了——判官都换成如意了,怎么可能还来?
这个神像,可以说就此三不沾,没有实际意义了。
可巧的很,这地方很多学生,学生为了求个吉利,也愿意来信“考神”。
那些零食祭祀,就是证据。
俗话说手里若有肉,空中就来鹰,有了信仰,就有被吸引来的,是谁,就毋庸置疑——之前附着在石头阵上,但是被压下去的那一位。
这对他一个迷神来说,简直是量身打造的好地方。
我之前就觉得,文昌帝君身上的神气若有似无不大对劲儿,这样,就解释的通了。
江采菱盯着我,一双眼睛闪闪亮:“这你都能想出来?”
这不是摆在眼前的事儿嘛——我也不是吃撑了,才上去摸一个会让人倒霉的地方。
卷毛也激动的跳了过来:“哎,算卦的,你这是不是都弄好了?我们都安全了吧?”
亚男看着我的眼神,也满怀希望。
我却摇摇头,看向了湖里:“还没完。”
亚男脸色一变,跟着我看湖:“难道……”
没错,岸上那个用神气的迷神,已经被赤水青天镜给压住了。
但是水里的那一位,还没。
现在他的大靠山已经被抓住了,再把他收拾上来,一切就全搞定了。
这个时候,那个罐子出了一阵撞击的动静,像是里面的东西很着急。
亚男不由自主就往后退了一步。
我却拉住她:“你也不必害怕——善恶终有报。”
亚男抬头看着我,眼神十分复杂。
而这个时候,水面上出现了一层波动。
像是,有东西要从里面冒出来了。
苏寻哑巴兰都做好了准备,白藿香之前看出那个东西不对劲,还想往前靠,我已经把她往后一拉护住了:“一会儿要泼黑狗血,别溅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