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德是有相当的自信,他知道自己现在势微,于是剑走偏锋,利用关系准备当上轧钢厂的革委会主任。
到时候就是大权在握,连王厂长和聂主任这些人都得听他的。
区区张成算得了什么?
张成自然不了解这些,但他也有自己的计划,淡定地说:”不到最后,谁都不知道结果如何。
李厂长,别高兴的太早。”
“哼,那我们等着瞧,我也让你知道我积攒五十多年的经验和人脉,不是你这个小子可以撼动的。”
李怀德本还想等掌权了再放了严科长这些人,现在看来只能先对付张成,再来救严科长。
“别说大话,我们等着瞧。”
张成说完直接走了出去,对他来说对骂、逞口舌之快没有意义,唯有做了才有意义。
来到王厂长的办公室,张成把对付严科长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下。
毕竟事情重大,多少要和王厂长通口气,顺便看一下还有没有考虑到的事情。
王厂长听了脸色凝重,没想到张成居然这么大胆,串通许伍德和许大茂一起整治严政。
这个主意虽好,但是风险也大。
一个不留神反而会被李怀德和严政反咬一口。
玩脱了就麻烦大了。
有些摇头道:”严政不是傻子,他知道你们在背地里搞他,他绝对不会认账。更别提还有李怀德帮忙。”
“王厂长,你以前学几何的时候,是不是有一种解题思路叫做辅助线。
辅助线本身是虚假的线,作图前没有,作图后要删掉,只是作图的过程中会出现。
你看最后的结果,如果没人说,你都不知道辅助线作在哪里?”
张成决定耐心地解释,尽量从最浅显的地方说起。
王厂长也是聪明人,只要一点拨就明白张成说的什么意思,问道:”你是说诬陷严政的事只是幌子。
实则是想达成其他目的?”
“对,我要造势,先把严政的事情落实了。以严政的性子绝对在背后做了很多不好的事。
只要动举报,到时候一定有很多人站出来。”
张成知道严科长作为保卫科的科长,本身就是得罪人的差事,在位那么多年得罪的人不在少数。
以前是科长,所以没人敢对他怎么样。
只要一落实严政的罪名,那么这些人必定疯狂举报严政。
有新的罪名,就算旧的罪名不成立,那也无所谓。
王厂长坐在椅子上思考了很久,最终眼神坚毅地说:”好,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我要先把消息传开,并让李怀德不能接触严政和许大茂父子。”张成立马说道。
王厂长站起身来说:”听说李怀德病好了差不多了,我邀他一起到鞍钢考察考察,谈谈人生和理想。
他不在厂里,自然接触不到严政和许大茂父子。
不过你有所动作,他必定听到风声,会赶回来,你的时间也不多,估计也就一天。”
“一天够了。”
……
下午,王厂长就开了大会。
会议是关于炼钢设备的问题,以及今后如何做好炼钢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