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成来到洗水厂,远远就看见赵风浪在教人怎么操作,看起来倒有一番老师傅的味道。
直接叫道:“赵风浪,你过来。”
赵风浪见是张成,赶紧撇下身边的工人,屁颠屁颠地跑到张成身边,亲切地说:“张哥,你来怎么不早说一声,我好出门迎接你。”
赵风浪从街溜子摇身一变成为了洗水厂的技术师傅,可以说是咸鱼彻底翻了身。
这一切自然归功于张成。
不仅是赵风浪,连同郑庆明一共六人那是对张成感恩戴德,视同再生父母一般。
觉得张成过来,他没有亲自去迎接有点失礼,内心自责不已。
张成根本没心思管这些小礼节,直言不讳地说:“今早李怀德、严科长和许大茂带了十几个保卫科的人,到小仓库搜出了侉子。
王跃远为了不让我和聂锋受牵连,已经承认侉子是他的,他现在已经被保卫科的人关押了起来。
我就问你,这几天你开侉子有没有碰到什么特殊情况?”
“张哥,都怪我这几天开了侉子,要不然也不会弄出这么大的事情来。”
赵风浪对轧钢厂的情况也是很了解,自然知道王跃远被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立马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不过也想了一下才说道:“没什么特殊的情况,就是昨天在轧钢厂好在路边看到了许大茂。”
“淦,又是许大茂。”
张成现不好的事情生总会现许大茂的身影。
很显然这件事是李怀德精心策划的结果,目标肯定是从王跃远身上找出进攻王厂长的办法。
现在还不是整治许大茂的时候,要任务是救出王跃远,更重要的是不能让王厂长受到波及,否则会影响技术革新的进程。
张成骑着车快奔驰在路上,朝着王厂长办公室进。
一路上就听到工人在议论纷纷。
“听说了没有,王厂长的儿子居然在我们厂里待了好久。”
“是呀,听说还偷偷地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辆侉子,刚刚李副厂长和保卫科的人都去了王厂长办公室。”
“你们听谁说的,明明是治安所的警员带走了王厂长,估计这次王厂长彻底栽了。”
“王厂长没了,技术革新是不是就不做了?”
“谁知道啊。”
……
张成听着这些人的谈话,心里不好的预感要来了。
王跃远有了一辆不知从哪里来的侉子已经成了事实,王厂长的责任是跑不掉的。
难道王厂长真的被带走了,那铁定凶多吉少。
来到王厂长的办公室,现门上居然贴了封条,张成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这件事肯定会牵扯到很多事情,甚至会把王厂长自工作以来所有的事都会核实一遍。
就怕王厂长有些贪污的行为,哪怕很少,在这种情况下就会酵成大事情。
到那时就是墙道众人推,神仙来了都挽救不了。
既然王厂长也被抓了,估计暂时是不让外人见面,那只能看看能不能见到王跃远,希望能商量哥对策来。
刚一转身就碰到周科长,只见周科长脸色沮丧,似乎整个人都苍老了许多。
“周科长,请问王厂长出了什么事?”
“别提了,这回可能真是完了。王厂长的儿子在厂里面藏了一辆侉子,关键那辆侉子来历不明。
李怀德就说是王厂长搞来的侉子,并宣称王厂长私下贪了很多钱,背地里不知道做了什么勾当。